半边身体都木了。”
萧明珠闻言立刻松开她,又殷勤地给她揉搓胳膊:“我说我这一觉怎么睡的这么美,原来善心的云妹妹给我当抱枕,真是太感谢了。”
云溪嘶了一声,拍开她的手:“你别乱揉了,让我自己缓缓。”
萧明珠立刻缩回手,又讨好的问她要不要吃东西,要不要喝水,云溪摆手制止她,然后打量着她问道:“你都梦到什么了,又哭又笑的。”
萧明珠被她这话问得一愣,抬手摸脸,还真在眼窝下摸到一点湿润:“我真哭了?但我什么都不记得呀?”
云溪有些惊讶地看向她,按说一个人刚醒的时候,就算梦境记不全,但也不会什么都不记得。
“我真什么都不记得了,就是觉得睡完一觉身体好轻松,就连心脏跳动都觉得有力道一些。”萧明珠摸着心口位置说道。
“……”云溪抓住她的手腕,“我给你把把脉。”
萧明珠患有先天性心脏病,但只要没有剧烈运动,同时保持心绪平稳也能如常人一般生活。
刚过一分钟,萧明珠就忍不住问道:“怎么样,有没有变化?”
云溪放开她的手,抬眸道:“脉象没有变化。”
萧明珠也不失望,秀丽的脸上还透出些红润:“反正我觉得挺好的,好像背在身上的一座山忽然卸下来了。”
似乎还忘掉了一些东西,但既然是忘掉的,那肯定是不重要的。
重要的是,她的身体在告诉她,靠近云溪有好处,所以她扑过去抱住云溪的胳膊讨好道:“云妹妹,抱着你睡一觉就能卸下一座山,我要再抱着你睡一次是不是心脏病也好了?”
云溪抽出胳膊,无情的拒绝:“我不是灵丹妙药,治不了你的病。”
萧明珠嬉笑着再次扑过去:“但我就觉得靠近你就很舒服。”
云溪发现萧明珠睡完一觉后变得更粘人了,甩都甩不掉,让她无奈又好笑。
不过,在这期间她终于让萧明珠放弃了“云妹妹”这个腻死人的称呼,改口叫她名字。
又过了一夜,火车终于抵达邻省一个临海城市,但部队驻扎的地方不在城内,而是郊外,又倒了两辆公交车才抵达,而此时太阳也要落山了。
下车后,望着前头被荷枪实弹的警卫守卫的军区大门,云溪有些眼晕,不敢迈步。
萧明珠却很是兴奋:“终于回家了!云溪,你快跟上,先上我家放行李,然后我跟你一块去探望你家秦建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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