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云溪说着又将那五毛往年轻医生面前一推,“酒精、纱布和棉球就是给我哥哥治腿用的。”
“等着。”年轻医生白了她一眼,拉开抽屉,随手将五毛扫进去又关上,然后转身去医柜拿了一瓶酒精、一卷纱布和一袋子棉球,见她两手空空,又给找了个牛皮纸兜给装起来。
“你真体贴,谢谢咯。”云溪毫不吝惜地夸赞和道谢,一边低头将牛皮纸兜的物品调整位置,用棉球袋和纱布包裹易碎的酒精瓶,却没发现年轻医生在她夸赞时脸红了一下。
调整好物品后,云溪拎着牛皮纸兜,笑盈盈地冲年轻医生挥手告辞,年轻医生终于忍不住催问:“你下次什么时候来?”
云溪知道他要问的是她什么时候送铁皮石斛过来,她回头笑道:“10天半月或者大半月,看情况吧。”
答了跟没答一样,年轻医生心情不好,挥手打发她走,云溪便愉悦地往外走,但走到门口时顿住,仰起头扯出笑脸问道:“哥,你什么时候来的?”
秦建国站在门外,高大的身影将阳光都挡住了,听到云溪的称呼眼中有光闪过,他问:“不叫叔叔了?”
云溪:“……”
诊桌后的年轻医生已经往这边看过来了,云溪跳到门外,一把拉起秦建国的手往街道走:“哥,叔伯他们还在等我们,我们赶紧的。”
秦建国没有挣开她的手,却在顺着她的拉扯往前走的那一瞬侧头往卫生所里望去,与年轻医生的目光触了一下,一触即收,步伐稳健,看不出跛脚的迹象。
直到秦建国的身影混入人流不见了,年轻医生强撑的身体才松了劲儿,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头冒冷汗,太可怕了,云溪那哥哥眼神太可怕了,他不会是以为他要勾搭他妹妹,所以用充满杀气的眼神警告他?
年轻医生气愤起来,就云溪那小身板,小黑脸,他能看得上?
当初在卫生学校学习的时候,不知道多少女同学喜欢他,追着他说话。只是这种情况,在他确定分配到这个小镇的卫生所后,那些女同学就都不见。
不过,就算没有女同学,他也不用将就一个村姑吧?更别说还是一个黑丑挫的村姑。
云溪并不知道自己在年轻医生那里落了个“黑丑挫”的评价,便是知道了也不会跟他争论。
拉着秦建国快步走了几十米,她才想起松开他的手,手心有汗湿,她抬头偷看他的神色,却被抓了现行,她心一虚,扯出笑脸将另一只手里提着的牛皮纸兜递给他:“我刚刚在卫生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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