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是听到动静,两旁厢房养着的二是多头猪一齐扯着嗓子嗷嗷叫唤,还有低头凶狠撞栏的,嘭嘭地声音,好似下一刻就要撞破猪栏跑出来。
妇人也没有动作,只看好戏地看向云溪姐妹。
云溪却在打量猪圈,里面养的都是白皮猪,但身上却脏得很,除了两头母猪,其余猪崽都是又瘦又长,肚子空瘪,云溪皱眉,扭头问妇人:“中午没有喂食吗?”
这养猪比养孩子还精细,一日三餐,米糠红薯掺着猪草煮熟了喂给它们吃。这会是下午三点,若是中午喂食了,猪肚子不会瘪得能见排骨。
妇人听到她的问题,面上闪过一丝心虚,又很快梗起脖子:“要不是你们磨蹭着不肯过来,这些猪至于挨饿?”
“我们去镇上办户口了,中午都没赶回来……”来娣不服气地解释,妇人却一瞪眼:“那是你们的事,你们上午就接下了这活,中午这顿猪食就该是你们负责。”
妇人声音很大,来娣被吓得拉住了云溪的手,云溪安抚地拍了拍她的手,抬头与妇人道:“交接吧。”
云溪不愿与妇人纠缠,妇人却当她是怕了,抬着下巴走进明堂,推开边上一扇门,指着里面道:“米糠在里面,还有半袋子,锅灶也在里面,稻草在对面的屋子……”
妇人不过说了两三句,就当交接完成,甩手就走了。
猪圈里的二十多头猪还在嚎叫,云溪掀开灶上的大锅,里面却是十分干净,边上水缸也是空的,柴火也无。
弄明白情况后,云溪这个猪倌“走马上任”,招呼来娣:“咱们先去扯猪草,然后去秦家老屋搬些柴火过来,将今天的猪食先应付过去。”
来娣应了,从边上拿起了有些破损的背篓,云溪也背了一个,在二十多头猪的嗷叫中走出小庙。
这猪草最丰盛的地方是河滩边上。
村子前头的河起源于远处的高山,每到春夏暴雨来临之际,都会涨几次水,隔几年还会冲垮沿河的水田。
不过,河水带下的淤泥也是肥沃的,落水之后,野草茂盛,其中就要猪喜欢吃的马芷苋,这个季节打猪草就是采集马芷苋。
马芷苋也是味药材,具有清热利湿、解毒消肿、消炎、止渴等效果,不过在农村实在不值钱,只能沦落成猪草。
春日的马芷苋伏地铺散,叶肥厚多汁,无毛,茎常带紫色,叶对生,倒卵状楔形;等到夏季,还会开出黄色小花。
云溪记得在后世,马芷苋已经被端上餐桌,当作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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