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皇子,方才觉得难堪吗?”索怀修惬意的坐了下来。
“二皇子?呵呵...”虚长渊只觉得心似不会再痛了,该痛的都痛过了,该失去的也已失去,还有什么好痛,还有什么可以失去的呢?
“国已亡,何必再‘二皇子’、‘二皇子’的叫我呢?”
索怀修看他一眼说道:“一个称呼而已。”
虚长渊与他对视一眼,轻笑一声,也坐了下来,端起面前的茶盏抿了一口茶,“凉了。”
“是否还需要换一杯?”
与他对视良久,虚长渊勾唇道:“不必。”
“如果你说出南陌尘在哪里,我可以保住你的性命。”
轻靠在椅子上,他闭上眼睛轻叹一声说道:“我若知晓他在哪里,怎么会被霍非抓到?”
“所以他弃了你?”
睁开饱含沧桑的眼眸叹道:“何谈放弃?只是他一心想要...”
“与你所想一模一样,只是没有你通透而已。”
“几个月前,他以为青芷姑娘被炸死在青平的密道之内,情绪明显低落了几日,而就是那几日,你攻了过来。”
“再到后来,大家都听说,她与景书沿路朝着雁凌关而来,你不知道他有多高兴,我曾见到过他手中拿着一只黑呦呦的小短棒发呆,我不知道那是什么,但我知晓,那样东西一定是青芷姑娘所留。”
索怀修冷着脸说道:“那是芷儿用过的黑炭笔。”
“原来是用来写字的。”
“只是没想到,那日子夜,你会偷袭我们,虽然我们也做了不少准备,更未想到的是暮云寒会带着近二千人断了我们的后路。”
虚长渊看他一眼问道:“这一切都是你与他商议好的是吗?”
“是”
“呵呵...”笑声凄凉,“南将军自以为比你更适合青芷姑娘,却不自知在战场上最忌讳的便是轻看对手。”
“那你大哥呢?你可知他在哪儿?”
“大哥?呵呵,在我与南将军出兵攻打商麟后的第一个月,大哥便率领数千禁军逼宫,自己做了皇帝,父皇被他囚禁在房间,郁郁寡欢,最后含恨而死,母妃也随他而去。”
虚长渊起身,掩去眸中悲痛,“可是他又做了什么?不是花天酒地便是为了死去的风轻舞修建宫殿。”
索怀修轻叹一声,“没想到他还是个性情中人。”
“呵,失去之后才懂珍惜,又有何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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