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感叹,这金苍的二皇子还真是个大孝子。
青芷皱眉,他怎么会知道自己的名号?而且还非要在师兄师姐面前说起呢?
“素问?”寒雀许久未听过这两个字了,一旁的碧琉璃握了握他的手。
“二皇子若是想要找我的小师妹
,为何不去忘君阁,反而深夜在大街上带我小师妹离开呢?”碧琉璃慢条斯理,句句敲打在他的心上。
虚长渊不失礼貌的轻笑一声道:“寒夫人说的是,此次是长渊的不是,本是想去忘君阁打扰,但没想到刚才却在歇息的破庙之中遇到了素问小师父,长渊思母心切,怕耽误诊治的最佳时机,故而走的有些匆忙,还望二位见谅。”
青芷在心中骂起了这个说谎都这么溜的男子,哼!再看四周,围的水泄不通,此时想走比登天还难。
花百俏从一开始的担心害怕,到现在,她看着周围举着火把的众人,心中发笑,就算今(日rì)死在这里也无憾了,只恨自己没能把对面那个叫寒雀的男人杀了。
“二皇子的一片孝心感天动地,现在更深露重,不如去忘君阁喝一杯如何?”寒雀冷冷的声音传来。
虚长渊凝眉,说道:“多谢寒兄盛(情qíng),恐长渊不能从命,此去金苍万里迢迢,怕是耽搁愈久,母亲就会多一分疼痛,还望寒兄见谅。”
“小师妹,你说呢?”寒雀冷眼看了过来。
青芷一愣,师兄可真是会把问题转移。
虚长渊挑眉,缓缓看向那清秀之人,低语道:“还请素问小师父说出心中所想。”
“若是同意与我一同前往金苍,不出半月我定会让你恢复自由之(身shēn)。”
青芷斜着眼眸看他,刚才的话很有(诱yòu)惑力,她该如何选择呢?
留下,继续与师兄师姐周旋,还要时刻提防元真与风幕涯的父亲,她总觉得风江易有问题。
离开,她就要踏上一段危险之旅,旅途之中也许会丧命,也许会像虚长渊所承诺的那样,得到自由,也许得到自由之时就是进入另一个牢笼之时,南陌尘,就是一个恐怖的存在。
“小师妹,师父还未过百(日rì),你就要去金苍吗?”碧琉璃轻柔的话语给了青芷最沉重的一击。
刚才未滴落的眼泪此刻似是断线的珠子,一颗连着一颗,晶莹纯粹,落地成花,似是有一只手紧握着自己的心,使她喘不过气来,师姐,你为何如此呢?你明知道我心中所选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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