渭城郊外的草场上,两道身影纵横交错,拳来拳往,打得不可开交。
拳法,刀法,箭术……
两道身影一样不落,李牧在为冬落喂拳之余,正好也想检测一下冬落的实力如何了,所以他便将境界压到天人。
李牧也许不是大周北境大营中最能打的一个,但也绝不是什么泛泛之辈,没曾想压境到天人之后,冬落依旧游刃有余,仍能应对过来,这到是让李牧有些意外。
良久之后,两道身影终于分了开来,一声酒劲也被打散了开去。
李牧收拳站定,毫不掩饰的赞赏道:“世间能越境战斗者,大多都只能保证自己不死,而你却有能力将对手击杀,不错不错。”
冬落有些小喘气,这一次喂拳可以说是他打得最酣畅淋漓的一次了,打完之后,竟然有一种通体适泰的感觉,看来是李牧发觉了他在修行上的不足,帮他又夯实了一遍。
冬落笑道:“李叔,你就不要打趣我了,所谓越境击杀的本质你又不是不清楚,气的无非就是一些走捷径的伪境之人而已!真正有实力的人有谁是被人越境击杀的?”
就像是傅家傅鸿远等人一般那种靠丹药强行提上去的境界,在面对同境或低境之人,基本上只有吊打的份。
可要是面对冬落这种根基夯实之人,低境之人,只有死的份。
所以,在真正有实力的人面前,越境击杀就是一个笑话,能被越境击杀的人更是一个笑话。
李牧与冬落并没有往渭城回去,而是转身就去了渭河,这大热的天,又酣畅淋漓的打了一架,浑身臭汗,不去渭水里泡过澡可惜了。
李牧笑道:“我这么说还是有道理的,世界之大,多得是惊才绝艳之人,多的是风华绝代的天之骄子,他们这些人生来就是为了打破常规而来的。虽然你离这些天之骄子还差得很远,但我已经从你的身上看到这种气象了。你扪心自问一下,难道杨隋业也是走捷径之人吗?不不也把他杀了。”
李牧此举只是为了帮冬落建立信心,信心这种东西很多时候并没有用,伹是你得有。
你只有坚信你有越境击杀的信心,你才能遇强则强,不至于丢掉强者之心。
纯粹武夫,最重的无非就是一个心气而已!只要心气不坠,管他面对的是什么艰难险阻,一拳而已!
冬落神色一肃,认真的说道:“受教了!”
“什么受教不受教的,经验之谈,经验之谈。”李牧哈哈大笑,“再说了你从小我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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