止是你,而是在座的各位。”
程深怒极,刚想说话,便被吴庭风打断,“赫仁兄,你这话可有点搞事情的嫌疑啊!我脾气好,可不代表在座的人脾气都好啊!”
在座中人看向冬落的目光也有些不怀好意,都摆出了一副看好戏的姿态。
冬落仰头将手中的酒一饮而尽,将空酒壸直接砸在了吴庭风面前,一脸张狂的说道:“说得谁脾气好似的。”
既然吴庭风要试探他有几斤几两,那他也懒得藏着掖着了,他只有表现出足够的价值,吴庭风才会给他相应的东西。
吴庭风对破碎在自己脚下的那个酒壶置若罔闻,好似在说,演,你接着演,这舞台都是你的。我倒是要看看你是恃才傲物,还是狂妄自大。如果是后者的话,你今天肯定走不出这听雨楼。
吴庭风没有发作,在场的人自然也就该吃吃,该喝喝,该看戏的看戏。谁也不想再去当什么出头鸟了。
冬落好像已经有了些许醉意,看着婵月仙子眼神迷离的问道:“你上过战场吗?”
婵月仙子不知道冬落为什么有此一问,但他仍实诚的摇了摇头,“不曾。”
开玩笑,她一宗圣女,地位何其尊崇高贵,什么时候需要上战场了,什么时候需要去直面那种惨烈的厮杀了。
“不可否认,你这千军阵弹得极好,无论是技艺还是琴曲都是极好的,同时,也触动了在座众人的灵魂,可这其中还是少了点东西,使得这千军阵成了一个只流于表面的曲子,显得有些矫揉造作了。用我们读书人的话来说,那就是肤浅,不入流,难登大雅之堂。”
少了一点东西?矫揉造作?肤浅……
婵月仙子有些茫然。
少了什么?
婵月仙子的眼神冰冷而又淡漠的注视着冬落,这话可是一点面子也没有给她啊!说她弹奏的琴曲肤浅,不入流,难登大雅之堂。
这冬落还是第一个。
今天冬落要是说不出一个一二三来,她不介意让这个狂徒看看她们清音阁的底蕴。
清音阁虽然不惹事,但也不怕事。
“赫公子说我这琴曲中少了一点东西?不知道是少了些什么?还请赫公子不吝赐教。”
婵月仙子的声音清冷而又悠远,就像是高挂在星空中的明月一般,带着明亮的光,也带着生入勿近的冷。
冬落好似没有听出来婵月仙子话中的冷意,斜睨了她一眼,“你算什么东西?有什么资格让我指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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