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还得等雪念慈回来再商榷一下。”
“什么时候?”
“等我渡过了先天雷劫吧!”
张白圭眼神灼灼的看着冬落,看得冬落有些不好意思了。
冬落双手环胸惊叫道:“张白圭,你不会是在军营里天天看着那些糙汉子看腻了,突然见到如此一个眉清目秀的俊哥儿,动了什么歪心思了吧!我可警告你啊!我是会叫的啊!”
张白圭怪笑一道:“你叫吧
!你今天就算是叫破喉咙,也没人管你的。”
张白圭猛扑向冬落去:“趁现在你还没有立国当皇帝,先好好收拾你一顿,等你当了皇帝,君臣有别,我就只有站着挨打的份了。”
冬落笑道:“你现在也只有站着挨打的份。”
上书房中有乒乒乓乓的声音响了起来,其间还夹杂着几声惨绝人寰的惨叫。
若非是这上书房有阵法加持,现在多半已经被两个人形暴龙给拆了,可就算是如此,上书房也依旧狠狠的晃了几下。
良久之后,惨叫声歇,衣袂飘飘的冬落气定神闲的说道:“从小到大在我面前,你就只有站着挨打的份,你服不服?”
张白圭像是一滩烂泥一般躺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有气无力的叫喊道:“破喉咙,你在哪?快来救救老子,有人要对我图谋不诡。你要再不来,我就只能边流泪,边从了他了。”
饶是脸皮早已厚到一种境界的冬落,听到这话,直接一拳将这白圭摞翻了过去。
反正大家都是纯粹武夫,什么都经不起,就经揍,你揍得越猛,他越喜欢。
冬落看着张白圭昏迷前那一脸舒坦的笑,看来自己是揍得很到位了。
……
雪念慈在处理好各城的政事后,又回到了长安,而张白圭等人却又去了其它地方。
这人或事都是这样,原本时常相聚的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就天各一方。
冬落与雪念慈二人并行在长安城的城头。
冬落缓缓说道:“龙门秘境内我虽然活下来了,可我身上的因果并没有因此而去除,相反他们还像跗骨之蛆一样,紧紧的黏着我,挥之不去。”
他身上的因果有两种,有一种是他活在这天地中与周遭世界产生的联系,还有一种就是那莫名其妙沾染上的天地大因果。
它们就像是梦魇一样,看不见,可却又真实存在。
冬落轻声道:“我不知道它们将来会对我的人生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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