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道阻且长,难不成还怕他范增走了之后,又回来咬他一口啊!
范增也停了下来笑道:“王爷都赢了那么大一座江山了,就不能在口舌上输点吗?”
冬落脸色稍微好看了一点,“可以是可
以,不过本王是送太傅你回洛阳的,而不是来听你挖苦的。”
返璞境很了不起吗?虽然说是有那么一丢丢点了不起,可这也不是你拿来跟老子炫耀的资本。
老子现在虽然跟先天境八字还没有一撇呢!可老子好歹也是大周的汉王,你小小一个太傅跟我嘚瑟个啥呢!
范增果然不在提这事,是劫也好,是缘也罢!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缘法命数,渡不渡得过去,看自己也看天,不是他范增一张嘴可以定下的。
范增开始说回正题,既然已经准备回洛阳,那就宜早不宜迟,迟了,洛阳城中那群眼睫毛都是空的庙堂老手,还不知道备了什么大礼给他呢!
“当初陈霸先在极北之地走的太快了,快到让极北之地各大级势力都心生恐慌,害怕下一个被陈国铁蹄践踏的就是他们的领土,因此这些级势力不得不合力消灭他。他虽然被打得离开陈国,可他为陈国留下的敌人还在。这些敌人经过百年的成长,有的已经是极北之地的庞然大物了,我在这陈国的时候,那还没什么,可要是你入主陈国,陈霸先之子归来,所有的仇恨都会被那些个已经成为一方巨臂的人想起,到时候他们会做些什么,那就难说了。毕竟他们年轻的时候,可是在陈霸先的面前半点也抬不起头来。”
范增说的一点也不假,冬落也知道此事,陈霸先立国之后,南征北战,身先士卒,打得极北之地一众势力不敢还手,压得各大势力一众天子骄子不敢抬头。
而现在百年时间过去了,那些不敢还手的势力在大浪淘沙之后,有的成为了历史的尘埃,有的却已经独立潮头。那些不敢抬头的天子骄子有的浪荡一生成为了别人的垫脚石,有的却已经成为了山上人。
要是让他们知道陈霸先的儿子卷土重来了,这些人会不会出手,冬落不知道。
这也是他为什么在陈国事了之后第一时间便将死神殿的人全都洒了出去,这也是为什么范增在说了要与他说陈国的外部环境之后,他会选择送范增,因为他根本就不知道这极北之地有几家几户几人几双眼晴在盯着他盯着陈国。
范增缓缓说道:“我来陈国的时候,那叫一个风雨飘摇,内忧外患,三皇朝一地宗一中等家族十六王国,谁没有派人盯着陈国,盯着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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