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稳脚跟了。
张白圭道:“这第一步,我们走得很稳健。”
戎胥轩笑了笑,“我相信会有那么一天的。”
张白圭嗤笑一声道:“这事还用你相信吗?早晚的事。”
陈
国只是第一步,这第一步他们走到现在,数月的勾心斗角,尔虞我诈,就快要收官了,就目前的情形来看,这一步他们走的很好,很稳健。
无论是韬光养晦的雪念慈,还是内圣外王的冬落,亦或是锋芒毕露的他,这陈国都拦不住他们的脚步,他们的舞台在更加宽广的地方。
当然,他们能走上那个宽广舞台的前提是走好第一步,走好接下来的每一步。
而现在他们的第一步就快要尘埃落定了。
张白圭问道:“让你挑选的筑京观的地方怎么样了?”
戎胥轩反问道:“你不会是真的打算拿他们筑京观吧!”
京观,为炫耀武功,聚集敌尸,封土而成的高冢。
但很少有将领会选择这么做,因为这样做了,残忍暴烈这个骂名是怎么也跑不脱的了。
张白圭道:“要不了多久,陈国各城的大军就要来了,本来是想浑水摸鱼的,现在水清了,总不能让他们白跑一趟吧!总得让他们不虚此行吧!”
范天择兵败的消息,想必已经传出了,陈国各城的大军也在陆续赶来的路上,说是勤王,实则谁都知道,这是范增打算浑水摸鱼,彻底将戎家军坑杀。
可张白圭又怎会束手待毙,这京观就是为他们准备的。
戎胥轩道:“将军是想让这陈国的土兵内心生惧?”
张白圭道:“如今陈国已是民心归附,只是这军心还未一统,可若是再等这军心一统,又要等到何年何月?还不如让他们对我心生惧意的好。反正最后的结果都是令行禁止,这军心,先把大军握在手中再慢慢疏理吧!”
行军打仗,见得最多的就是尸体,又怎会对尸体内心生惧。真正能让他们内心生惧的只有人心。
一个敢筑京观的将军,手下的士兵又怎会不心生惧意。
张白圭知道戎胥轩内心在担忧什么,怕他背上残忍暴烈的骂名,可他在乎吗?
张白圭道:“都是入土为安,为什么将一群敌人埋在地面之下为什么得的是美誉,埋在地面之上为什么得的就是骂名呢!”
张白圭说的是若是他将敌军的尸体挖个大坑埋了,那史官少不了又要赞誉他几句了,可他若是将敌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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