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是太傅的意思,这就让卫长空陷入了更加两难的境地,放,长安若是被攻破,那他镇北城守军将领卫长空就是陈国的罪人,必将背负千古骂名。可若是不放,那他就是抗旨不遵。
卫长空有些恍惚的说道:“我们在这镇北城抵御杨国已经多长时间了?”
“五十年。”
镇北城建城五十年,他们便在这座城池抵御杨国的军队五十年了。
五十年过去了,当时年少满头黑发,而今已是两鬓如霜,垂垂老矣!
许多当年并肩作战的人,要么扛不住岁月,要么扛不住刀枪,都早早的变成了一方小小的荒村野坟,任凭后人垂吊。
原来已经与杨**队打打杀杀已经五十载了啊!卫长空抹了抹脸道:“你们想让杨**队跨过我们镇北城吗?”
有年老的俾将笑道:“杨国那些狗崽子要想跨过镇北城,只有一种情况,那就是城破我亡。”
“对,只要我老周还能站在这城头一天,他们这些狗崽子就别想跨过镇北城。”
“将军,我储运今天先把话说在这,如果你现在就要放杨国那群狗崽子入城的话,那我老储现在就披挂上阵,与那群狗崽子真刀真枪的干上一场。”
“算我一个。”
“俺老牛愿随你一同赴死。”
……
他们这些都已经半截入土的人了,唯一的执念,就是战场,就是拒敌于国土之外,而今天兵部要让他们大开城门,放敌军南下,这真的是一件很困难的事。
无异于将他们多年坚持的信仰打碎重筑。
卫长空搓了搓在寒冷的天气下被冻得有些干燥的脸,“长安的事你们应该都知道了吧!”
一众俾将尽皆噤声。
卫长空道:“杨国的军队南下,不止是兵部的意思,也是太傅的意思。如今太傅与王爷争权正酣,杨国的军队这个时候南下,怕是想要攻破的不是长安,而是长乐宫。”
若是今天这军令只是以兵部的名义的发出的,那他多半还不会做此想,可现在这其中又多了太傅的影子,那他不能不做此想。
毕竟,要跨过镇北城的不是陈国的大军,而是敌国的大军。
若是陈国的大军,他放行也就放行了,可这是敌国的大军,他是真的不想放行。相信也没有那个将领愿意看着敌军的马蹄踏过自己防守的城池。因为一声声马蹄,践踏过的不止是他们拼死护卫的国土,还是他们为将的尊严。
卫长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