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罪名一点也不错。
而现在,像周家,为了太傅一脉,可以说是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可结果呢!是家破人亡,族灭家亡。
而周家家主周南山,无论是逃难歪打正着逃到了范思远家,还是故意有求范增,想要范增帮清理一下。
这一到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时周南山已经进了范思远的府邸。
而留给范增的选择,无论怎么选都不会是一个好结果。
连周南山这种甘愿为周家赴汤蹈火的人,范增也说卖就卖,那二者之间就得重新估量一下自己的关系了。
异地而处,若他们呆在了周南山的位置,范增会不会做得更过分?也会毫不犹豫的将他们卖了。
冬落神色从容的说道:“以其想这些个无聊的问题,还不如来干点有趣的事。”
“比如。”
“比如猜猜范增等会会不会直接杀了周南山?”
“我猜不会,在明眼人的眼中,谁不知道周南山根本就没有犯什么错误,他周家与羽林军一般,都是被范增给坑害的,若是在这个关键时刻,范增不但不帮助周南山,反而还落开下石,痛打落水狗,那范增在陈国的威望算是彻底毁了。”
“说这些干啥?来,喝酒,我们聊些别的,这范增会怎么想怎么做可能就只
有他知道了,等他来了,我们也就都知道了。”
……
一直到快要临近傍晚,范增才带着钱东来姗姗来迟。
范增与冬落二人相互寒喧了几句,但谁都十分聪明的选择先不谈当当前的话题,以免尴尬,
这就是两个聪明人之间的心照不宣。
范增笑道:“数月不见,汉王别来无恙啊!”
冬落也笑了笑,“一直是这样的老样子,到是太傅你,还真是越活越年轻了,按理说,太傅你应当百来岁了吧!可到现在看起来还是一幅中年大叔的模样。”
冬落将范增请到小方桌的最后一个位置上坐下,亲自给他倒了一壶酒。
范增小酌了一口酒,指着范思远府外的戎家军,还有那几百个后天第五境道:“不知,王爷这是何意啊!”
冬落笑道:“没什么意思,就是执行大周国法而已。太傅你也知道,数月前长乐宫前羽林军大统领带着羽林军,还有近百长安百姓,意图谋逆这事吧!”
冬落见范增没有说话,便哪壶不开提哪壶,偏在伤口上撒盐,“对了,太傅,那次反叛的乱臣贼子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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