谣言不攻自破,还断了范增的财路,没了税收,陈国的官场怕是马上就要变成一团散沙了。”
当官的也是要吃饭的,饭钱从哪来,自然是薪俸中来。那薪俸又是从哪来的呢!当然是税赋了。
可现在没了税赋,也就是说范增的财路断了,不能按时发放薪俸,陈国的官场,人心也许就不那么齐了,当然或许是从来都没齐过。
堡垒是从内部开始瓦解的。
这还不算,这一仁善之举,不但攻破了之前的谣言,还将汉王的名望再次拔高了数筹。长此以往,汉王只会更得民心。
戎胥轩问道:“如今快要秋天了,秦大人,要不要说再颁一条政令,说百姓可以把今年交的税要回来,这样,不但可以彻底断了范增的财路,还可以让他破财。这陈国一百三十城,大大小小多少官员啊!到时候都跑去找他要钱。想想气势应当比今天百姓们堵在税赋官署还要壮观吧!”
秦疏雨摇了摇头道:“这事可行,但不宜早行。我们现在与范增还算是相敬如宾。这张脸还是由范增先来撕的好,你难道从长安城没看出来吗?今天围堵税赋官署要钱的大多都是百姓商人,至于
那些大家族则是基本未动,他们为什么不动,他们在等什么?”
“他们再等未央宫的态度,若是将范增逼得急了,非要跟我们鱼死网破,那些世家大族怕是要彻底站到我们的对立面了。”
一些大家族所涉及的产业众多,每一年要交的税也是一笔巨大的数字,五税一,相当于是要了他们五分之一的财产,而他们却能沉住气,没去官署要这钱。
他们不就是在等吗?等未央宫的态度。
若是未央宫非要拼个鱼死网破,那他们本未央宫关系匪浅的世家大族可能就要上他们的船了。
戎胥轩说道:“长乐宫我已经戒严了,甭管未央宫是什么态度,现在我都不惧。”
“其实没这个必要,范增现在就算是再恼火,他也不敢说这条政令的不是啊!他要是敢说,他就彻底站在陈国百姓的对立面了,他还没这么蠢,他还要靠万民书来驱逐王爷呢!站在百姓的对立面,他这万民书不就是一纸空谈了吗?”
“那你说他会赞同这条政令吗?”
“傻子才会赞同呢!”
戎胥轩:“……”
这条政令可不就是你以王爷的名义颁布的吗?你这话可有点狠啊!连自己都骂。
秦疏雨淡淡的说道:“是我颁布的,可并不代表我赞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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