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梦吧!我想一巴掌把我扇醒,谁来帮帮我。”一个膏梁子弟揉了揉眼晴,仿佛见鬼了一般。
“你这个忙我帮定了。”一个青年一巴掌呼在之前说话那人身上。
那个被扇得七荤八素的少年捂着红肿的脸颊道:“你大爷的,你真的娘的扇
啊!”
“从小俺娘就告诉我,要助人为乐。”那个青年义正言辞的说道:“现在知道了吧!你没做梦,那个牵马之人真的是范太傅。”
他们这些世家大族的子弟不比那些平头百姓,他们因为家族的缘故,在社会阶层上所处的位置要比那些人高很多,可也正因如此,他们才从家族长辈的只言片语中知道些范增的恐怖。
不知者无畏,知者,当大畏。
所以他们不敢像那些百姓一样称呼范增为范扒皮,而是敬称范太傅。
可现在那个在他们眼中,宛如神明的范太傅,正给一个少年牵着马,而且更可气的是那个少年压根就没有他们……俊俏。
如果汉王之位是靠长相当上的话,那今天在场的很多人在大周国的地位不见得比冬落差了。
这是很多人的心里话。
只是此时不当讲。
一些不知羞的莺莺燕燕站在自家阁楼上叽叽喳喳的窃窃私语。
“瞧瞧汉王这面容,这身材,这风采,我是一见倾心啊!再见便已是心神摇曳,魂不守舍,心湖中小鹿乱撞,蹦蹦跳跳了,不管了,我现在单方面宣布以后我就是汉王夫人了。”
“你眼晴怕不是瞎了吧!”
之前那抱着美梦幻想的少女,手持团扇盈盈一笑,“你们懂什么,我喜欢的他是他的气质。”
冬落坐于马背之上,时不时抬手与阁楼上的莺莺燕燕打声招呼,或是与被卫队隔离在外的市井百姓点头示意。
王惜凤似乎有些不喜欢当下这种万人簇拥的局面,面色有些绯红,连带着看向身前那道身影也有些不忿起来。
早知道就呆在城外了,不跟着这蠢货一同入城了。
反观秦疏雨,双目微闭,耳目皆不闻四野之事,内心一片空明。
马车中,二黑与三黑各趴在一处窗口,打量着窗外人声鼎沸的街道。
雪念慈手捧一本诗书用心研读,毫不理会车厢内没见过世面的两个孩子,就由得他们咋咋呼呼个不停。心想,什么时候得让他们见见世面。
冬落以只有他与范增二人才听得到的声音道:“范太傅在陈国可谓是深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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