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增这棵毒瘤从陈国这片土地上连根拔起,那陈国必定也是元气大伤,到时候就需要秦疏雨这种有才能之人,迅速填补那些空缺,以免陈国再生动荡。只可惜秦疏雨是铁了心要留在此处,悍卫这片沙漠中的绿州,任他说得如何
天花乱坠,仍是不为所动,冬落只好作罢,不再相劝。
冬落唯一能做的就是在离开之前陪他多喝几杯。
至于二黑三黑他们还有很多需要与雪念慈学习的东西,所以则继续留在此地辅助雪念慈完成楼兰史的收官工作。
一路上,冬落尽挑一些人迹罕至的地方走,他还想着在这些不被人发现的地方应当能遇到些落单的沙匪,这样就可以顺手做点好事,可没想到张白圭做事竟然如此绝,沙是见了不少,匪却没见到半个。
这还是冬落第一次觉得做好事是如此的难。
既然做好事太难,百无聊赖的冬落只好一路钻研拳法道术,大周边军中的练体之拳,在风轻扬的指点下,他已经悟透了一式的拳意,在?陵渡又天天与各种机关甲战斗,可以说夫战这一式三拳已经被他全部摸透了,早就能做到三拳合一,一式一拳了,可其它的就有些差强人意了。
五式拳架,七式刀法,九星闪箭一遍一遍的练,只是始终都没有得其精髓,不过已经练了那么多年了,都没有得,也就无所谓了。
有时候他也会恶趣味使然,在朝前射出羽箭之后,以极快的速度一跃上箭,然后猛提一口气,御箭飞行,双手乱划,口中大叫着飞咯!飞咯!之后随着下落的羽箭一头扎进黄沙中,用他那一副后天无敌的体魄在地上砸出老大一个坑。
有时在万里无人的清凉月色下,他也会肆无忌惮的号叫或者谩骂,骂陈霸天范增少昊氏华胥氏,有时甚至连易天机周天子他也要拎出来骂几句,心中才会舒坦。有时他也会想念很多人很多事,可惜他想的人都不在他的身边,他念的事都无法更改。
这一日,太阳毒辣得有些过分,哪怕他现在的体魄已经很强了,可也感觉有些酷热难耐,呼呼都像是在喝滚烫的茶水,烫嗓子。行走大漠,口干舌噪,也算是苦修苦行中的一种了,只是后来冬落为了改变现状,硬是搞出了一种新的行法,直接催动体内寒气,在头顶凝聚成一块极致之冰,顶着行进。
一路所过,冰融成水,宛如下雨一般,留下甘霖一地。
许多深埋沙地的小动物们还以为天上下大雨了,刚想出来快活一番,没想到刚才一露头,就又被毒辣的太阳给逼了回去,只能躲在沙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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