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先生既然这样说了,那张某往后有空一定去一间酒馆叨扰叨扰。往些年跑船的时候,就听说这渭城里有座名字比较有趣的酒馆,叫一间酒馆,只是一直没有机会见,太可惜了。不过我听说这一间酒馆里有种酒特别烈,不知道是真是假啊!”
雪念慈点了点头道:“是真的,而且这酒还是昨晚与你喝了一晚上酒的那个少年亲自酿的,他就是一间酒馆的掌柜。”
张曲啊了一声,心中有些恍然了,难怪昨晚那个少年敢跟他拼酒,还将他拼趴下,敢情家里是开酒馆的啊!
张曲再看了一眼人海,只是人海中再
无那个少年的身影。
雪念慈与张白圭二手说了句一路顺风,也告辞离去。
张曲站在渡船上裹了裹厚实的衣服,向二人挥手告别。
他打定主意,等渡船下次途经渭城的时候,一定要去哪一间酒馆里,好好的喝上一场酒,一醉方休。
雪念慈与张白圭二人下了渡船之后,便由张白圭带路,朝着在城北的一间酒馆走去。
这是雪念慈第二次路过渭城,上一次还是两年前,对这渭城还没有对洛阳城熟悉。
可张白圭就不一样了,张图灵还是云中郡郡守的时候,他便没少来这渭城晃悠,可以说对这渭城是熟门熟路了。
更何况一年前他前往极北之地,大多数时间都呆在这渭城,对这儿可谓是门儿清。
张白圭在前面带路,与雪念慈边走边聊。
张白圭笑道:“在那渡船上你可真像个老夫子啊!只是可惜了,白白教了他们那么多学问,没跟他们收学费。”
雪念慈带着酸腐气摇头晃脑的说道:“小白圭,你把路子走窄了啊!大道不该如此小的。”
张白圭呸了一声,鄙夷道:“大家都是熟人,你说这话可就没意思了啊!”
雪念慈正色道:“学问学问,有人学,有人问,才叫学问。读书人就是为传播学问而来,只要有人学,你管他是在在陋巷,还是高墙。只要有人问,你管他是在渡船,还是楼船。你教就是了,学到多少那就是他们自己的事了。”
“你说大家正听得津津有味的,我跟他们谈钱,那多俗啊!正经人谁谈钱啊!要是谈了,我自己都看不起我自己。再说了学问它也值不了几个钱啊!要想靠做学问赚钱。”
雪念慈从地上捡起一颗不知道是谁掉的铜板,轻笑道:“还不如去路上捡钱呢!”
雪念慈将手中铜板抛给张白圭,“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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