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抬头看着身旁这个同龄人,有些好奇的问道:“此情此景此时此地,你在想些什么?”
张白圭双手负后,一身白衣,飘飘似仙,“与你想的一样。”
雪念慈仰躺在轮椅上,看着一片素白的远山,分不清的天地,一二只不俱严寒的飞鸟,惨白的太
阳,低声问道:“想出点什么来了吗?”
张白圭的目光一直落在渭水上的那个钓翁身上,江动船动人不动,人不动,心自然也就不动。
张白圭再次说道:“还是与你想的一样。”
雪念慈的目光也落在那似乎与山水,天地融合在一起,形成一幅精美山水画的钓翁身上,眼晴微眯。
按理说此时的?陵渡不该有人的。
赵仁心是从沙场上出来的,知道走漏风声会带来多大的代价。
既然他们准备在此伏杀汉王,那么做事就不会如此不干净,把无关人等留在这?陵渡。
可一想到,伏杀一事已经过去了很多天了,?陵渡的人也开始陆续回归了,雪念慈的眼晴又松了下来。
人,就像船一样,一生都在漂泊。
张白圭笑道:“走一步,看一步。”
他说的是极北之地的局势,也是当前眼下的局势。
车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桥头自然直。
既然还没有想好该怎么走,那就慢慢走。走一步,看一步,以不变应万变。
……
江流天地外,山色有无中。
之前是张白圭一人逆流而上,如今变成了两人。
张白圭开口道:“戎胥轩攻破楼兰的事……”
这是目前张白圭最担忧的事,甚至于比极北之地的局势还要担忧。
雪念慈曾是楼兰王子,在楼兰国内有着他想要的一切,权利、地位,一切不可抗拒的,他都有,只要他开口,他都可以获得。
可在一个大雪纷飞的夜晚,戎胥轩带人摧毁了这一切。
可以说,二人有着亡国之仇。
而如今一个是他帐下一员大将,一个是他的朋友,也可以算是半个兄弟。
这事一个处理不好,很容易出问题,就算是现在不出问题,以后也会出问题,若是把这个问题留在以后的话,那要付出的代价之大,是他不想也不愿看到的。
雪念慈等了一下,发现张白圭没有继续说下去,看来是想把这个问题留给他了。
雪念慈双手拢袖,轮椅自行向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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