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手止住了齐楠接下来想要的话,“无妨,只要坐在一张桌子上了,那就好话,现在就怕这最后一个不愿与我坐在同一张桌子上的人。”
齐楠虽然好奇这最后一位客人是谁,但先生不,他便不问。
齐楠又接着道:“那姚家这次……”
姚兆笑道:“儿孙自有儿孙福,由他们去吧!读书人如果忘了自己的本分,那自己生起的贪心,就自己灭了,灭不了,那就因贪而死,因利而亡。姚宝树自己利益
熏心想要扩大势力范围,没问题。他招揽心术不正的家族供奉为他办事,没问题。最后捅出天大的篓子来,自己解决不了,也没问题。可是只要家族不灭,哪怕是只有一缕香火在,我就不会出手。”
“先生,这样会不会有些太无情了?”
“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圣人不仁,以百姓为刍狗。你为什么不天地无情,圣人无情?反而对天地,对圣人心怀敬畏呢!”
齐楠刚想话,姚兆摆了摆手道:“等有一天你能站到我的高度,你自然就能看到我看到的风景,那时候你自然就知道一家一国的兴亡其实不过是一件的不能再的事。”
齐楠手提两壶酒,恭敬一礼道:“弟子受教了。”
姚兆拍了拍齐楠的肩膀,没来由的感叹了一句,“还是太嫩了一些啊!”
远方的远中,有一个白袍儒士缓缓而来。
漫天飞雪一退再退,似乎不敢落在他的肩头一般,生怕玷污了那一片大白。
白袍儒士一步落下,山河倒转,天涯就在咫尺之间。
白袍儒士对着姚兆揖手一礼,并不多言。
姚兆回了一礼道:“李暮春,你还是来了。”
白袍儒士回道:“桃花坞中桃李树,桃树与李树都种在一起了,我要是再不来,这天下不就是一个桃花开遍,李花尽无的天下了吗?”
姚兆没有与李暮春话,而是回头冲着齐楠一笑道:“看吧!以前先生我是怎么跟你的,这天下最好的是读书人,最坏的也是读书人。最好与最坏的就是我跟你师叔两人。”
姚兆拍了拍齐楠的肩膀,“去跟你师叔要个见面礼去,你师叔那可是高高在上儒家圣人,出手那更是阔绰得不得了,一般东西那是拿不出手的,丢不起这个人。”
圣人?
儒家圣人?
还是自己的师叔?
齐楠拎酒的手都有些不自在了。
姚兆从齐楠手中的拿过一壶酒,点头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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