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体内所剩无几的灵气与内气尽皆灌输于双臂之中,朝着敌人的方向,把沉重而又坚固的镇山岳舞成了一片密不透风的砖墙。
长街之上,风云大乱,无数记道法,武技,灵宝蛮不讲理狠狠的冲进那一片砖墙之中。
轰的一声巨响。
冬落感觉到
一股无可抑御的巨大力量,顺着镇山岳传到自己的身上。
他的身体还在空中,陡遭重击,顿时重重一挫,然后加速堕下,狠狠地撞进雪堆里,激起冲天高的雪浪。
冬落自积雪中站了起来,擦去嘴角的血迹,以灵气将镇山岳捆缚在手上,当做一面巨大的盾牌,又从芥子物中取出一把大刀来。
刀是一件品秩算不得太上乘的灵器,虽然用着也不太顺手,但杀伤力却要比他以往使用的朴刀要大得多了。
毕竞一件是入级灵器,一件还只是寻常的刀剑。
二十个姚家供奉,十七个最不济也是神桥后期的修道者,三个伐髓境的武夫。
姚家供奉堂,底蕴还真是深厚,一个五级丹灵师的能量还真是大啊!
冬落不由的有些庆幸王克俭还不是六级丹灵师,若是他成为六级丹灵师,能炼制出先天第四境之人所需要的灵丹来,这还得了。谁知道姚家供奉堂有没有先天四境的人,若是有,还与那王克俭有这那么一点香火情,那他们现在可能就已经死在这广陵城了。
冬落双膝微曲,将刀面抵在镇山岳之上。
他的双臂在不停的颤抖,以至于刀与镇山岳在不停的碰撞中发出令人牙酸的翁翁之声。
虽说他凭借着与伐髓境圆满相当的肉身强度,以及镇山岳无物可破的坚硬程度,将二十余记道法武技都挡了下来。但通过镇山岳传来的反震之力还是将他的双臂震的剧痛无比,似乎骨头都断了,至于胸腹间更是烦恶难受到了极点,似乎有血水正在那处慢慢汇集。
冬落强压着胸腹间的那一股恶心之意,狞笑道:“姚家供奉,也不过如此嘛!王克俭,你还能叫来多少人,都一起上吧!来多少人,小爷今天都接着。”
李来生等人并未急着动手,在他们的眼中冬落从一开始就已经是一个必死之人,早死晚死不急于那么一会儿。
当然,他们心中也有自己的想法,他们只要出手了,那与王克俭的香火情就还了,至于人死不死在他们的手中意义不大,如果不死那就最好了,如果要死,那就是一句道法的事,轻轻松松。
王克俭轻咳了一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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