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天宫的顶端有一束光正好照在晷针之上,晷针在晷面上的投影正好指在卯与辰之间。
冬落绕过日晷继续朝着大周天宫走去,在广场尽头,风起云生。
好似从虚无之中凭空出现的白云托着一级级白玉铺就的台阶,一直通往云顶的大周天宫。
冬落跟在楚清秋的身后,一步登高,步步登高。
在台阶上出现了一些人影,都是有资格来参加朝会,却没有资格进入大殿之人。
冬落看也不看一眼两旁的大小官员,有诗书经义传世之人,有武道战力通天之辈,有一个眼神,大周国内便会掀起一场腥风血雨的文臣,也有跺一跺脚,无数家族宗门心肝都要颤上一颤的武将。
冬落默数着步数,拾阶而上,走到高处,回头望了一眼南天门,自言自语道:“天问里提到的南天门, 天对里提到的神道
石柱,天朝要略里提到的时间之盘,周天子你到底要做些什么?又要我做些什么?”
冬落回头站在高处,继续往更高处走去,他终于看清了悬挂在宫殿梁柱上写有宫殿名的匾额。
云顶天宫。
……
……
楚清秋站在了云顶天宫之外,他做为大周皇朝司礼监的掌印太监,南天门的守门人,他自然有资格进入云顶天宫之中,可是他并没有进去。
无他,因为除了汉王之外,大周皇朝所有的大臣重臣都被从云顶天宫中驱逐了出来,就连进行到一半的朝会也被迫终止。可是百官之中却没有谁敢有丝毫意见,因为周天子的命令,他们除了遵守别无选择。
虽然从云顶天宫中退了出来,但是却没有人敢离去。除了一两个自视清高,或者本来就很清高的孤僻之人正不苟言笑的站在台阶上忧国忧民之外,其余的人大多都在有说有笑的聊着风花雪月,琴棋书画。
文渊阁大学士之一的赵明知身穿大红袍,走到楚清秋的面前低声道:“楚大人,小儿川心无知,冲撞了汉王,不知此事楚大人怎么看?”
“怎么看?”楚清秋笑眯眯的说道:“当然是用眼晴看啊!难不成用脚丫子看啊!”
白发白须的赵明知脸上刚扬起的的笑容猛的一窒,他好歹也是文渊阁的大学士之一,虽说他在文渊阁只是敬陪末座,可也不是谁都可以调笑的,哪怕是八监之首司礼监掌印太监也不行。
可一想到自己的儿子正在南天门下磕头不止,他便压下了心中的怒气,深吸了一口气道:“楚大人还真会说笑,老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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