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玄武头动了一下。
冬落离城门洞大约还有数十步的距离,在他的身后有一辆马车奔驰而来,驾车马夫满头汗水,后知后觉的冬落连忙从遗憾不舍的状态中退了出来,侧身堪堪躲过两匹高头大马的扬起的马蹄。
虽说在大周天宫外的走马道上可以驾车,但却是有着极其严格的要求的,即马蹄落处,声响皆无。
按理说,能成为这些黄紫公卿达官显贵拉车之物的马匹,应当已经是属于妖兽的范畴了,极通人性才对,不可能故意跑那么快的,而事实上却是他们不但跑了,声响还极大,那就只能说明一个问题,要么是马车中人来头不小,可以不用在乎这些要求。要么就是驾车马夫明知故犯。
无论是马车中人来头不小也好,还是明知故犯也罢!这事与冬落没有半点干系,在周天子自家的地盘上,这事连周天子都不管,他一个小小的汉王就更懒得管了。
以冬落在极北大草原上摸爬滚打,与马贼斥候斗智斗勇多年的听力自然听得出来,之前马匹奔驰而过急促的达达声,速度之快,已经达到这两匹高头大马体能的极
限了,冬落心想,还是马车中人明知故犯的嫌疑要大些。如此说来,若是真要细算的话,也应当是算那马车冲撞在前,他拦路在后。
可他毕竞确确实实的拦在了别人的路上,冬落只好站在一旁告罪几声,便准备朝城门洞走去。
只是应了那句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的道理,冬落对于马车的冲撞并没有介意,可是那权贵府邸出来的马夫却先开始嫌眼前这个身穿火红铠甲的光头少年碍眼碍事起来。
一般官员上朝都会带些家奴家将在殿外恭候,或是保卫自身安危,或是伺候出行。他只当冬落是朝庭里那位官员不长眼的家将,拦了他的路。
车内主子本就因为前不久刚升了官去添香楼庆祝过头耽误了早朝时间,从添香楼到大周天宫一路上催促的历害,连累他挨骂无数,再加上昨晚在添香楼外听着莺莺燕燕声喝了几夜的凉风,心情自然是糟糕透顶,一怒之下,就要扬鞭砸人。
冬落笑了笑,抬手一把抓住马鞭,顺势一扯,便将那个马夫自马车上拽了下来,摔了一个狗啃泥。
马车上走下一位身穿三品毳冕文官朝服的中年儒士,见到家仆遭此横祸,不由的勃然大怒,再看眼前之人面生的紧,便也顾不得斯文,指着冬落的鼻子破口大骂,大体上是在怒斥谁家的家将胆敢在天宫外骄横行凶,非要冬落报上府上官员的名号,等下早朝的时候一定要向圣明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