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化做千千万万柄剑。
剑尖尽皆指向冬落。
负剑青年轻轻抬起手,“虽然我下不来,但我的剑下得来。而剑就是我,我就是……剑。”
负剑青年抬起的手猛然落下,千千万万柄剑就像是化静为动,刹那间便由高向低压了下来。
冬落瞬间睁开了眼晴,立即双手抱头,整个人再次抱成一团,用火红甲去抵挡那千千万万柄剑。
飞剑如雨,掩住了黄昏,吹乱了云海。
像是一滴滴急风骤雨打在平静的湖面上,刹那间击起了点点涟漪。
飞剑敲打在火红甲上的声音
,像极了夏风扫残荷,暮雨打青蕉。
冬落躲在像是一具龟壳一般的火红甲内,瓮声瓮气的说道:“咋滴,没吃饭啊!就这么点力道啊!给我挠痒痒我都觉得轻了。”
负剑少年冷哼一声,手一挥无声撞击在火红甲上被弹飞了的飞剑,又飞了回来,继续往火红甲上击去。
冬落并不好受,虽然弑神铠替他挡住了大半的伤害,但是仍有不少无法全部卸去的力量冲击着他的体魄。
如果将飞剑比做是从天而降的巨石的话,那么经过弑神铠消弱的飞剑顶多只能算是一粒粒小石子。
只不过被小石子打在身上以被巨石打在身上,疼是一样疼。
飞剑越来越多,对着冬落狂砸而下,而他无处可避,避无可避。
只能被动的承受着。
……
……
心情本来很遭糕的张闻道突然笑了起来,“太公,你钓的那个一好像要死了。到时候万剑穿心,像一个刺猬一样,这样子,想想就美妙啊!”
张闻道闭上了眼晴,面带笑靥的说道:“嘿嘿嘿……我已经有画面了。”
姜太公不屑的说道:“一之所以为一,那是因为他是独一无二的。我看你是在冥渊呆久了,认不出他身上穿的是什么铠甲了吧!这三把剑的份量还不够。”
张闻道闻眼睁开了眼晴,透过密密麻麻的飞剑缝隙,认真的打量起了冬落身上的铠甲来,透过那些古朴而又熟悉的纹路,他有些语无伦次的说道:“这?这怎么可能?不是传说中它在那场大战中已经被打散了吗?不是说再也无法重聚了吗?为什么又在他的身上完整的出现了?这不可能。”
那具铠甲他不是第一次见了,在龙舟上时,冬落没少穿着那具铠甲在他的眼前四处晃悠,可是他从来没有把他放在眼里过。他一直都只把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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