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队伍中。
在神州大陆有一些规矩很奇怪,可若是细想下来,却好像又是那么一个理。这众多规矩中,其中有一条便被各大家族、宗门奉为圭臬,甚至被刻入家族家训,宗门祖师堂的一件形为准则,那便是不能资敌。
如果得罪一个人已经得罪死了,再也没有回旋余地的话,那么对这个人的剿杀就要不遗余力,决不能给敌人半点成长的机会。
这是神州大陆上许许多多已经消失在了历史长河中的家族宗门,用生命以及鲜血总结出来的经验。
很准。
很真实。
也很深刻。
每一个势力,无论大小,都信这个理,也都是这样做的。
所以郑南风毫不犹豫的又甩出了三个相当于熬血境的银色金属人,只是为了除掉眼前的那个有可能会成为他们家族的大敌的人。
若不是他要留下来保护身后的叶映水,甚至他都想亲自上场去将那个有些好感的少年斩杀。
以换取一份叶映水的承诺。
在这龙门秘境内他丝毫不怕叶映水反悔,哪怕是她有阴阳咒在身,他也有无数种方法让她死得不能再死,或者是生不如死。
郑南风稍稍往后退了一步,站在了叶映水的面前。
如今的山颠之上,看似只有他们郑家与冬落在争斗,可是谁也无法保证那些正在看戏之人会不会突然上场,横插一脚。
人心鬼蜮,在巨大的利益之前,人心是经不起推敲的。
还是小心一点的好。
他在提防的不止是那个蠢蠢欲动的小胖子,那些冷眼旁观的墨家子弟,或者是那个连看都不看他们一眼的那个小老头。
当然,他在提防的也有他身后的叶映水。
因为又有了三个银色金属人的加入,冬落面临的处境也越发的艰难了起来。
三个熬血,四个炼筋,别说是打他一个锻骨境之人,就算是面对一般的伐髓境,都有一战之力了。
可是现在却被冬落挡下了,并且挡住了,虽然挡得很艰难,但不得不说这是一个奇迹。
别说那几个在一旁观站之人觉得不可置信,就连冬落他自己都不相信。
只能将一切功劳归于锁子甲。
墨子渔已经不再说话,只是紧张的捏着墨子清的衣袖。
小胖子身形微微颤动,眼晴微眯的盯着藏在郑南风身后的叶映水,好似一头漫步于草原的猎豹,翱翔于天际的雄鹰,时刻在准备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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