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也不知道这里的机关还有没有,若是再来一波箭雨,那怕没有皮外伤,就光是层层叠叠的内伤,恐怕就够他受的了。
冬落再次本着在哪儿摔倒,就在哪儿躺下的原则,就这样躺在地上,眼珠滴溜溜的转动了起来。
谋定而后动。
总归是没有错的。
冬落躺在地上,以一个低姿态又一次的审视起这间屋子来。
门窗皆刻有镂空花纹,装饰古朴典雅,与前屋并无多大区别。
只是原本光滑森严的梁柱之间现在多了一些黝黑的小孔,冰冷而又沉默的对着空气。
冬落眼晴往下瞟了一下,发现青衫下的锁子甲上已经有一些坑坑洼洼的痕迹了,这些都是刚才那波箭雨造成的。
锁子甲可是连陈霸天,周天子这等猛人都夸赞不已的存在,没想到在这都吃了瘪,可见那一波剑雨的来势是何其的汹涌猛烈。
这个时候他也顾不上心疼锁子甲了,活命重要。
他只好像一只蛆一样慢慢的往外挪去,还好他并没有深入这间房屋太不远。就莫名的触动了机关,被箭雨特殊照顾了一波,若是进入房间深处才遭受箭雨的袭击,那现在就真的是进退两难了。
冬落又退回了之前烧香的屋子,又对着画像之人拜了拜,嘴里念念有词,多是一些误入宝地,打扰之处,还请勿怪,什么祈求保佑的话,还有什么只要保护他这次发大财,下次再来一定给画像之人多烧上几炷香。
听得他身后一个透明的身影牙根痒痒,几次想抬脚给他踹下山去,几次又放下去了。
说完这些之后,冬落不再看那间放有木盒的房子,而是直接退出了这间屋子,甚至连停留下来迂回一下的想法也没有。
东西是好,可也要有命拿,拿得住才算好。
冬落虽说此次是来寻求机缘造化的,可是一切都是建立在活着的前提下的。如果说要想得到这件机缘,可能会让他付出生命,那他会毫不犹豫的选择放弃。
别人怎么想的,他不知道。也无权评判。至少在他看来,活着才是最重要的。
机缘再前,要不要?
当然要。
有可能会死,要不要?
想一想,咬咬牙,一狠心,也就要了。
可是一定会死,还要不要?
不要,谁爱要谁要。
这就是冬落内心最真实的想法,也是最浅显的价值观。
可是这神州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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