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雪念慈会心一笑。
雪雨柔语重心长的说道:“等以后你到了北边,千万要小心一些,北边民风剽悍,气候恶劣,那边的人缺少教化,事事以拳头为大,不讲道理。但你不能因此而对他们心生恶意。我们读书人为何会身居教化之功,那便是要导人向善。这是我们读书人的职责所在。你要记住,无论何时,在保护好自己的前提下,一定要对这个世界充满希望,充满善意。勿以善为善,勿以恶不为恶……”
这一刻的雪雨柔,像极了一个送游子离家千叮万嘱的倚门远望人。
雪念慈低下头,轻声的说道:“爷爷,我晓得了。”
雪雨柔宠溺的摸了摸雪念慈的头。
修者修行,寿命一长,就很难对家族有太多挂念,子孙自有子孙福。只要不是关乎家族存亡的大事。山上修者大多选择眼不见为净,不然肯定要被活活气死。
不过老人却认为山上修行之人说到底终究还是来自于山下。
山下之人如何,山上之人也该有所顾虑。
修行有成,庇护家族,福泽后人,终归是一件无可厚非的事。
这也是他放下中州的大事,来此的原因。
雪雨柔招手道:“再陪你走一段路程,我还有很多事要忙,没太多功夫跟你唠嗑。”
雪念慈抱着昏睡的雪予心,轮椅自然转动,跟上了前行的雪雨柔。
有雪雨柔在,雪予心情况如何他一点也不担心。
雪雨柔说道:“念慈,‘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这句话该做何解释。”
雪念慈略一思索后说道:“这句话是说,天地无所谓仁,也无所谓不仁。天地自有其运行的规律,看待世间万物都如路边的刍狗一般是一样的。”
雪雨柔点了点头,“正确,世人常以为这句话是说天地不仁不义,把世间万物当做刍狗一般对待,真是大错特错。枉顾天心醇善,也幸好天心不计较这些。”
雪念慈思量片刻,“我儒家也有‘天行有常,不为尧存,不为桀亡’一说,是乎与道家这句话说的道理是一样的。”
雪雨柔笑道:“大道万千,步步登高,虽殊途,却同归。这些天地至理,虽各家之言不同,但道理却是那个道理,错不了。”
雪念慈疑惑的说道:“圣人所言,真的错不了吗?”
雪雨柔开怀大笑道:“人非圣贤,熟能无错。即使是圣人之言,也必然有错。圣人之理,也不全对。但你别忘了我们读书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