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刀少年身躯摇摇欲坠,布满血水的双眼微微一眯,“陈……陈霸天,我干你娘……”
陈霸天中指对着持刀少年眉心轻轻一点,持刀少年再也支撑不下去了,轰然倒地。
正在人群中厮杀的大黑连忙松口,放开嘴中的敌人,双眼通红的向着持刀少年冲来。
奈何周围敌人太多,将它围困在中间,只能干着急。
陈霸天居高临下的对着冬落道:“你……应该叫我一声大伯。”
脸色阴沉的冬落喉咙微动,对着陈霸天呸了一声。
陈霸天一脚踩在冬落的胸口,轻轻碾动。
藏于冬落衣服下的火红色的软甲被踩的不停的往血肉内渗去。无数的鲜血被火红色的软甲吸收。
“十五年前,从你第一次出现在陈霸先的面前起,我就一直在关注着你。看着你一点一点的长大,看着你为了活下去,在渭城军营里一遍一遍的练刀射箭、打拳走桩。”
“看着你在北原上第一次杀人,接连吐了好几天。”
“看着你在渭水边第一次抓到鱼虾时的喜悦。”
“看着你……”
……
……
“看着你亲手埋葬了陈霸天。”
“看着出了渭城,一步一步的走到洛阳城,把陈霸天留在你身体内的东西带到我的面前。”
陈霸天蹲下身子,左手轻轻的按在冬落的心脏上,“不要用这种愤怒的眼神看着我,陈霸先是怎么死的你比谁都清楚。我是算计了他,我是把他从陈族族谱上除了藉,让他回不了家。可是我却没有杀他。说到底,他是因你而死的。”
冬落愤怒的看着陈霸天,嘴角微动,却只有点点血沫吐出。
陈霸天左手慢慢的离开冬落的心脏,一道土黄色的气息被缓缓抽出。
随着土黄色的气息离体,冬落浑身颤抖不止,十二正经,诸多穴窍之间无尽的冰晶猛然出现。
以冬落为圆心,气温骤降,雪族族地瞬间被冻结,战斗瞬间一止。
扬起的刀,洒出的血,飞在空中的灵器,脸色苍白但手指扔在刻画的雪念慈,焦急的大黑,躲在会客厅里沿着门缝向外张望的雪族族人。
都如一座座冰雕一样,瞬间静止不动。
唯有冬落仍在强忍着痛苦,微微抽搐。
陈霸天的左手一点一点的抬起,土黄色的气息被越拉越长,即将全部离体。
“如果不是因为你,也许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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