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攸宁轻笑道:“钱没了,再赚就是。可人没了,那就是真的没了啊!”
雪栖迟眼晴一凝,而后狠声道:“大哥,难道你是想……”
雪栖迟舔了舔嘴角,做出一个抹脖的动作,眼神灼灼的看着身前的白衣少年。
雪攸宁轻嘘了一声,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之后,开始怔怔的看着身前的白雾。
天地之间,朝阳即升,金光洒落,苍茫退散。
等冬落从张白圭家赶到雪府的时候,已经是正午时分。天上的太阳虽然依旧明亮,但是温度却实在没有多高。
雪府门外还排着一列长长的队伍,手里拿着鸿福钱行的票根在等着领钱。有些人在雪府仆人怨恨的目光中拿着灵器、丹药、钱财开开心心,大摇大摆的从雪府中走了出来。
有的兴奋,有的焦急,有的四处张望。众生百态,不尽相同。
……
雪念慈的院子里有两棵树,一棵时银杏树,一棵是柿子树。
银杏树金黄,柿子树火红。颜色分明,却又毫不违和的伫立在院子中,昂首面对秋风。
今天雪念慈的院子,难得热闹,雪予心没有去学塾,而是乖乖的在院子里的凉亭里的石桌上抄书。
也容不得她不安分,一位双鬓星霜的中年儒士与一个青衫少年郎在一棵银杏树下正相对而坐,手谈对奕。
地上满地金黄,桌上黑白棋子纵横交错。
对奕双方皆落子如飞,一人落子,另一人亦落子。似乎韬略皆在心中,不必思索,每一子落便自有章法。
银杏叶一片一片的落下,双方棋力随着时间的推移也渐渐的拉大。
儒士神色自若,少年已是满头大汗。
啪!
少年苦笑一声,投子认输。
儒士一边帮着少年复盘一边温声道:“下棋不比读书,读书可以一日千里,进境神速。但下棋不行,下棋是水磨功夫,是要看天份,也要看心性的。棋力增长的快慢看的也是心性沉淀的快慢。时候不到,阅历不够,在某一些特定的时刻,下出的顶多是一些能令人眼前一亮的高低手,但还远远不是胜负手。你能下出这局步步为营,稳扎稳打的棋。在你这个年纪已经很是不错了。”
少年眼神微亮,“先生如我这般年纪,与我比之如何?”
儒士摇了摇头,轻笑道:“棋高一筹。”
儒士却没有说是谁棋高一筹。
少年看起来十分开心,“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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