递给周天子道:“如果六十年前,陈霸先灭了陈族,他当如何?”
周天子豪饮了一口酒道:“酒是还酒,可问题就不是什么好问题了。他陈霸先要是真灭了陈族,他不但依旧还是汉王,而且我还会将极北之地全权交与他负责。可惜啊!情深不寿,慧极必伤,虽可深交,不可大用啊!”
青衫老人嗤笑道:“还虽可深交,不可大用。得了吧你!要是不可大用,你会为了保护他把他流放在渭城,六十年不撤销其王爵之位,你难道不知道现在还留在洛阳的几大强族,谁不是在盯着这个位置。一群高官,谁不是在等着你松口。你到好,怕他出事,闭关之前,还把国之栋梁,战攻赫赫的镇北大将军贬为一个都尉。你就不怕寒了人心吗?”
似乎被拆穿了内心最真实的想法的周天子,脸不红心不跳的喝了一口酒道:“这中州的桂花酿也不咋滴嘛!有股醋味!都快酸死我了。不就是耽搁了你抱外孙嘛!看吧你急的,老话不是说老丈人看女婿,越看越不中意,你倒好,人家李牧还没进你家门呢!你就开始为他打抱不平了。”
青衫老人冷哼一声,一把夺过周天子手中的酒壶,猛灌了一大口道:“去他娘的陈霸先,说都不说一下就死了。一点都不仗义啊!”
周天子起身拍了拍屁股道:“弑神一族,向来如此,无情无义。他已经是一个异端了,你还能要求他干什么。我再去时光长河边打捞打捞。等黄飞虎、诸葛成武回京,你就带着他们去中州吧!把三山四海五岳的选址定下来。”
青衫老人将酒壶往身边一放,喃喃道:“向来如此,便是对吗?”
君臣相顾无言,唯有一声轻叹缭绕在梁间。久久不愿散去。
朝堂上的每一次交锋,看似云淡风轻,实则波涛汹涌。每一个官员的起起落落,大多都伴随着人头滚滚,血流成河。
监国二十年的大周丞相伊挚因治下不严被革职发配南疆,户部官员不思民间疾苦,以致市场动荡不安,即定市场规则被大肆破坏,户部尚书革职,户部官员各降一级,罚俸一年。刑部尚书指使家仆趁乱抢夺民众财财,发配渭城,永不召回。大将军周肥带头抢掠民财,斩立决。
百姓归还所抢财物,用于洛阳城基础设施建设,鸿福钱行背后各大家族赔偿百姓所有损失。鸿福钱行收归国有。
……
一条条政令从乾区大周天宫发出,有的止于洛阳城,有的向着大周国四境发射而去。国家这个大机器再一次有条不紊的运作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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