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可惜啊!极北之地,民风彪悍。本就比不上南方的婉约阔绰。汉王在这等凶悍之地建国,艰难可想而知。可是外部的艰难,又怎么抵的上背后的刀子呢!”
老李头轻抿了一口酒,夹了块酱牛肉嚼在嘴里含糊不清的道:“当时汉王以陈国一国之力抵抗包括杨坚杨国在内十六国联军而不败,大开陈国南门镇南关,而十六国联军愣是不敢入一步,那是何等的英雄气概,那是何等的意气风发。”
老李头越说越兴奋,忍不住借着酒劲儿也学着人家大酒楼里的说书先生拍惊堂木一般大拍了一声桌子,震得满桌皆惊,四座一静,筷碟上下颤抖嗡鸣不止。
不过,说书先生的惊堂木一拍,赢得的是满堂喝彩,一片叫好。而老李头嘛!则是满堂……喝骂,至于骂的人,有被吓掉酒杯的,也有被吓的一屁股跌落桌下的。
老李头自知失态,挠了挠头,告了声罪,讪讪的说道:“汉王历经数十上百场战争,战必胜,攻必克,未尝一败。只可惜啊!可惜这白眼狼一样的陈族不争气啊!外有强敌环伺,洛阳城内陈族又勾结杨族密谋毒计欲置汉王于死地,差点就让他们成功了,若不是汉王的哥哥……”
一声轻叹打断了老李头酒后断断续续的诉说,酒馆的老掌柜端着一碗醒酒汤放在老李的桌上道:“老李,你咋又喝高了咧!一天净说一些胡话废话。”
老李头抬头看了一眼这位一起生活的几十年的邻里,醉眼朦胧的挥了挥手道:“我没有醉,我也没有说废话,这洛阳城的老一辈谁不知道汉王的事,我只是替汉王不值,生在这样的家族……”
“在大周,废话害死的人可不比在战场上死的少。”老掌柜打断了老李头,摇了摇头道:“有时候我们都知道是怎么回事,但是就不能说,因为一说就要死人,所以非要我们说的时候,那我们就一直说废话好了。”
说完这句话,老掌柜开始收拾老李头桌上的碗筷,对着酒馆内为数不多的数人道:“对不住各位了,酒馆今日提前打烊了。还请各位移驾,待明日来各位皆送一壶好酒。”
……
……
出了酒馆,冬落总觉得街上的风有些冷,他从未想过,也从来不知道那个穿的了羊皮袄,穿的了戎装,上的了战场,进的了书房,可以彬彬有礼,也可以暴起杀人的老男人,竞有如此显赫的身份。
一直以来,他都觉得他的父亲与他自己一样,都是一个知道自己的家却回不去的可怜人。可是到现在他才明白,有些事情并没有那么简单。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