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王子信任。只不过,如今忠心耿耿的下属只剩寥寥数人,这位首领的心境想必也复杂感伤的厉害。
双方是在北山道里同共生共过死的战友,鲜血浇淋出来的交情要比一般交往来的扎实很多,而冬落在战斗中的表现虽然没有几个人看见,但是救了他们大家一事却是毋庸置疑的。
所以这些天在扎营休息的时候李成梁会时不时的跑到这里来做客,偶尔带上一两壶烈酒来来蹭上一两顿饭吃。
“我知道你们自己去洛阳没有任何问题,但是我跟王子殿下说了你们要离开的意图。”李成梁望着冬落抱歉说道:“王子殿下说,你暂时还不能走。”
冬落挠挠头,“那就再跟一段吧。”
李成梁再次说道:“王子殿下想要见你。”
对于马车上那人要见他,他难免有些意外,他再次不确定的问了一句之后,得到的却是肯定的答复。冬落拧着眉头想了半天,也没有想出什么所以然来。索性便决定什么都不想,随手用火盆里的水烧熄车旁的火堆,交代了大黑两句,便向前方走去。
车厢帘幕掀起,昏暗的灯光暖融融照耀着,一个双腿之上有一块毯子轻掩的少年正借着昏黄的灯光看着书。毫不理会在车厢后部背对着自己正一脸委屈与愤懑的轻轻的踢着车厢碎碎念的少女。
“雪念慈,你不给我出去玩,我回去就告诉娘。让她打死你。”
“还有告诉爹,有人要杀我们,你不来救我。枉我在你有危险的时候还想着来救你。”
“你比那个骗我零食的大混蛋还要可恶。雪念慈,你给我记好了。”
叫雪念慈的少年被少女的碎碎念给念的眉头青筋直跳,但仍然不为所动道:“随你怎么说,反正不回族内,我是不会让你出去的。”
雪念慈将手中的书放下,双手在膝上相握,看着在斜斜的夕阳下正缓步而来的冬落态度温和说道:“本来我应该亲自前去见你的,向你当面道谢的。但由身体原因,再加上你又要急着离去,所以才叫你前来一叙。”
冬落快速的看了一眼他在名贵毯子下的腿以及他身下的玄铁轮椅,便收回了目光,注视着他的眼晴道:“无妨,不知王子殿下找我来所为何事。”
躲在角落踹车厢的少女听到冬落的声音连忙抬起头来,连忙往他的身后看去,可是他的身后除了夜色便是夜色,再无半点与夜色不一样的黑色存在,少女只好默然的低下了头,继续无意识的踹着硬木车厢。
坐在轮椅上的少年轻笑道:“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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