逼的,他是自己逼的自己……现在的他,一心求死,我即便是处于巅峰,恐怕也改变不了他现在的行为。”
“一心求死?”
王崇和刘珏同时好奇地看着林惊秋,这两个聪明至极的人,都不明白林惊秋为何会突然得出这个结论,反正他俩是都没看出来。
林惊秋则不紧不慢地说道:“琼浆酒,我也曾听我的师父说过的,这种酒听上去是有一个好听的名字,琼浆,但实际上,这却是世界上最毒的毒药。损耗寿元的表现,即是衰老修士的身体机能,每喝下一次,体内都会有严重的副作用,虽然不会在李独冠的外表上体现出来,但他的身体内部,应该是饱受病痛折磨了……当到达一定程度的时候,他依旧要去喝这琼浆酒,身体便会支撑不住。但按照一般情况,李独冠这壶琼浆酒,可以不用自己喝,他可以给我喝,我一样能获得巨大的能量,去对抗元休那些人,而且我和他都不会死,只是没法像其他修士一样,与天地同寿罢了,但……他没有这么做。”
王崇听罢,讷讷的楞在了原地,花了些许时间来理解林惊秋这段话的意思。
其实李独冠与这琼浆酒,听上去颇有些小世界中那些运动员与激素一样。
一些运动员的寿命都比正常人要短,原因就在于年轻的时候训练或者比赛吃下了太多激素药物,再加上身体长期超负荷,所以落下了很多病根。
李独冠与琼浆酒也是这个道理。
琼浆酒固然能一下子给李独冠提供爆炸性的能量,但他以前不知饮过多少次了,体内的各项器官都已经濒临衰竭了,此时他又喝下了玉葫芦中的所有琼浆酒,无疑是压垮了最后一根稻草,想活也活不成了。
“这李独冠……难不成每次与我们在一起的时候,身体内已经有很多毛病了?”王崇问道。
林惊秋点了点头,说道:“自然。否则他怎会如此嗜酒?他的身体和心理,都已经离不开酒罢。生性越淡泊的人,越不喜饮酒。唯有放不下,真执着的人,需要靠酒来逃避,李独冠虽号为剑仙,但他是假淡泊,真执着,与‘剑仙’,相差甚远。”
“既然李独冠想要置元休三人于死地,他又要龙醒草干嘛呢?”
王崇在此时抬起头,看着天空中浮空而滞的李独冠,他忽然觉得此人似乎没有那么讨厌了。
此时的李独冠,俨然已经成为了众人所依仗的对象,他缓缓睁开双眼,手持爆发着剧烈光芒地太阿剑!身形化为一阵风,带着庞大的气流,朝着前方的元休等人疾驰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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