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坐镇,那么一切问题不就迎刃而解了么?至于王崇……他的昏迷之事,还可慢慢商议,只要能保住他的这具躯体就行了。
……
“你们……这是作何?”
刘珏不知何时醒了过来,他面色很差,看上去十分虚弱,得益于士兵们的保护,他身上并没有受到多大的伤,让他变成这幅模样的,似乎是战局给他的心理造成了巨大的打击。
“我们在返回途中!殿下!”杨上贤泣不成声的对他说道。
刘珏抿了抿唇,从杨上贤的怀中重新站立起来,他腰间的羽扇已经沾满血污,他看了一眼,还是用羽扇给自己扇起了风,迫切的想要自己冷静下来,说道:“回去?我已经回不去了,我擅自调兵,来时的七万人,几乎全军覆没,只留了你们两千人,就这条罪名,我就够死十次了。加上三大边疆大将军也全数折损,我苦心经营的三大门派也毁于一旦,我已经什么都没有了。若是现在回去,陛下不可能会绕过我,我亦不会绕过我自己。上贤,你带着剩下的这些弟兄,回去吧,陛下不会牵连你们的。”
“不……殿下!陛下不会为难你的……你是大功臣……和我们回去吧……”杨上贤眼泪鼻涕哭成一团,心中悲戚万分的看着他。
“对了,不疑呢?”刘珏笑了笑,忽然转口问道。
“不疑被项景文打昏,现在被两名弟兄抬着。”杨上贤回道。
刘珏点了点头,感慨道:“如此甚好,项景文做了一桩好事。没想到啊……我和王崇没死在对方手上,却都栽在了那些散修手上,千算万算,却都比不上一个‘忍’字。”
“殿下,是时不待我啊!”杨上贤悲痛地说道。
刘珏又问道:“王崇的那两名女眷如何了?”
杨上贤说道:“我按照您的吩咐,把她们送到了瑶池之上的一棵树下,只是……若是那些散修杀过去,恐怕她们就没命了。”
刘珏点了点头,说了一个“好”字。
随后,他伸手将杨上贤脸上的血污仔细的抹去,露出了杨上贤的原本面貌,刘珏拍了拍他的甲胄,深深的看了他最后一眼,说道:“此番一去,我便不会再回了。上贤,多多保重!”
“殿下……殿下……你不能回玉仑宫!”杨上贤跪在了地面,抱着他的脚,眼泪颤抖不止。
刘珏头也没回,只听他铿锵有力,掷地有声地说道:“杨上贤听令!本王命你将这两千名士兵带回长安!军情紧急,不得有误!违令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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