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独冠长叹一口气,背过身去,声音萧条地说道:“此话……如何不当真?二十年前的昆山之战,我与项景文受伤都极为严重,当时我饮下琼浆酒,如今日一般,以自损为代价,靠琼浆酒保住了性命,而他,他……”
说到这里,李独冠语气中悲愤又嫉妒,竟再也说不下去了。
徐子嫣却没听出李独冠话里的意思,反而还追问道:“项景文前辈?他怎么了?是出什么事了么?留下了后遗症?”
李独冠转过身,眼圈通红,说道:“他能出什么事?!他当时是九阶霸主,也面临突破边缘,在他生死存亡之际,慕李她……”
徐子嫣一瞬间全部明白了。
李前辈也很喜欢师父,二十年前,定然是师父为了救项景文,从而眼睁睁地看着她……
李独冠紧紧握住了拳头,徐子嫣完全能感觉到他所受到的辛酸与屈辱。
没想到项景文前辈二十年前就有了九阶霸主的实力……按理说,他应该突破至霸圣级别才对。
怎么一晃二十年过去,他修为不增反减,变为了霸主?
关于一半修为过继给刘曦楚,以换取心灵沟通潜伏在京城刘家的事情,徐子嫣并不知情,所以无法理解。
李独冠低下了头,松开了拳头,如同是一个失败者一般,说道:“过去的二十年里,我一直以为慕李心系项景文是因为那次救了项景文一命,毕竟慕李为人同样贞烈,认定了某个人,某件事,那就绝不会有改变,她既然把身体给了项景文,那就把自己当成项景文的人了,哪怕她心中有我,恐怕也不会说了。直到我看到她将我送她的药鼎和昆寒剑,全部交予到了你和林暮雪的手中,我才知道,她这是在有意撇清与我的关系,她是真心喜欢项景文的……”
徐子嫣此时也不好说什么,毕竟这种事……她不太好搭话,她也没想到此番能将话题引到这个上面,原来李前辈与师父,还有这样一段过往……
徐子嫣有些尴尬地清了清嗓子,连忙转移话题,说道:“李前辈……王崇还未脱离危险,你告诉我,我该怎么做,才能救他?”
“我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你还不明白么?!”李独冠反过身,一提经往事,他心情似乎有些不好了,此时和徐子嫣说话的语气,也差了起来。
徐子嫣一愣,说道:“我……我不是很明白。”
“与他发生夫妻之实呀!你怎么这么笨?我拉你出来,就是为了避嫌!让别人听到了不好!”
看着徐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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