饷,以至于让我的士兵有时都吃不上饭,还伸手拿平头百姓的东西,让百姓名怨声载道,民怨四起,如果不是我这大营给你压着,你早都被百姓给撕碎了,这些都是你干的好事吧。”海千秋收起嬉笑的表情,开始数落韩天赐的不是。
“定州指挥使大营虽然不是我海家私军,但是国难当头,边境不稳,你却在这里发着国难财,你罪该万死,实话告诉你,从抓你的那一刻起,你就是一个死人了,这个觉悟你应该是有的,对吧?”海千秋说这些话时,甚至有些生气,也许年轻时候的他,也曾一腔热血,保家卫国,但是被岁月把这腔热血磨灭了。
“哼,说这些有什么用,你现在把我的家都抄了,这些民脂民膏你是自己留着,还是还给百姓呢?别在这里给我标榜自己的伟大,如果你留下了,你和我又有什么区别?”喘够了气的韩天赐抬起头,笑着,可能是被吐出的血呛着了,猛烈的咳嗽着,又继续笑着,露出了带血的牙齿,样子很恐怖。
海千秋被韩天赐的这一番话给问住了,沉吟了半晌,才抬起头说道,“嗯,韩大人你说的对,海某受教了,来人,把韩大人扶起来,赐坐。”
海大通一听,很不情愿的走过去,把韩天赐扶了起来,随便拉过来了一把椅子,说道,“韩大人,请吧。”韩天赐有些受宠若惊,小心的看着海千秋,心知自己横竖是死时,他并畏惧,如果又有了生的希望,又让他有些患得患失,小心翼翼起来。
“韩大人,我确实没有资格说你,不过在你临死之前,我要告诉你,以后,定州,不会再有你转运使,当然也不在有我指挥使,当今圣上昏庸,只安图于字画和享乐,毁国误民呐,其实这次抓你,不是圣上的旨意,是我自己做的主,因为,我要把定州拱手相让给别人了。”海千秋很平静的说出一个不应该平静的话来。
韩天赐默默的抬起头来听着,突然说道,“此话怎讲?你要把定州送给谁?”
“真源州的一股新势力,他们让路家军和北大营都无力反抗,我想定州应该更是如此。”海千秋苦笑了一下,“韩大人,时过境迁了,而我们都老了,这天地也要换新颜了。”
“哈哈,海大人,我还以为你自己要当皇帝呢,你们海家当初就是帝王家,生在这乱世之中,怎么不想博一下?”韩天赐此时已经放下对死亡的恐惧。
“过去的事情,海某已经放下,而且没有开疆扩土,关上门,海某还是高高在上的帝王,只不过地盘小一点罢了。”海千秋自嘲了一下。
“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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