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灭你?”她向他开玩笑眸色却毫无温度,“您不把我的警告放在眼里,打着宗教制度的幌子做着比贪官还不如的事,真是我有史以来遇到过最大的宗教涉黑组织。”
她嘴里蹦出来的新鲜词搞懵了教皇,不过黎浅也不用他理解,反正她马上会把他拽下来的。
“是您开始了这场棋局,我会陪您走完的。”黎浅朝他勾勾唇角,提着裙子在仆人的伞下走回了公主身边。
这场丧礼又以教皇的失败和无礼而告终,就连他后面的主教和神父们都忍不住对他生出了几分抱怨。
在王室成员全部走后,教皇以更衣的名由快速离开,他一个人坐在卧室里对着窗户外的雨发呆。
他不止一次的怀疑过黎浅是神的女人但从没有确凿的证据呈上来过,难道未婚妻和情人都是她吗?
如果这真的是真相他的身体开始不可抑制的发抖,回忆也在假设的基础上不断成立又被推翻。
如果走私人黎浅和南边混血黎浅确实是同一个人,那么拥有神迹的少女就是海神情人或者未婚妻吗?
可安插在达西区的眼线早就传过话,她有人类未婚夫。
等等
如果是神潜伏在人类中间与黎浅恋爱呢?但这种狗血故事会发生在只有暴戾神格的海神身上吗?这明显又说不过去。
神学院的祷告室神迹,披风事件,加西亚的供述.
可所有的一切串联起来,如果把海神套在那神秘的未婚夫身上,似乎一切又合理了。
要这是真相那么一直以来他做的一切等于找死,或者说一开始就因为贪婪权利昏头了。
教皇的脑子里已经一团乱麻,黎浅接二连三的做法彻底打乱了他的阵脚,或者说在他针对那两个下等人后一切就失控了。
“大人,该换衣服了。”法兰西斯推门进来,身后还跟着几个女仆。
他的行动速度很快,在集会上露过面后就在使徒宫的门口坐了一天美名其约称着人流卖点画赚钱。
教皇派人查清了他的身份,在这城邦里除了黎浅就没有他摸不清除底的人,确认法兰西斯只是一个落魄画家后本着集会上的那点维护,就顺势将人收了进来。
现在的职位大量空缺,教皇急需用人这也是法兰西斯能轻易进来的原因,不过法兰西斯也没放松过警惕,至少短期内他不能在与黎浅碰面。
国葬用了一上午的时间就结束了,只有贵族成员们心里清楚这办的一点都不隆重,所有的一切都要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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