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顾淤泥的肮脏提起裙子跳下马车,车夫甚至都来不及扶她。
那只眼熟瘦削的羊依旧绑在木桩上,但已经死了好多天了,身上毛发脏乱蚊蝇围绕,院子里全是陌生的靴子脚印,看上去非常不妙。
黎浅跑过去正要敲响房门,但门只是被她触碰到就开出了一条门缝。
她一把推开门,眼前一片狼藉。
桌椅歪倒、地上掉落了不少的针线,还有一块还没完成缝制的布料,完全就是一副强盗入侵的景象。
就这么大的房子,黎浅找遍了所有房间,确认人不在这后就快速退了出来。
“黎浅小姐?您这是在找什么?”马夫紧张的询问。
黎浅跑出院子,踏上马车着急说:“去裁缝铺,现在。”
马夫不知道她到底在为什么事着急,但也听话的立刻扬起鞭子赶往裁缝铺。
听了裁缝铺主人的话,黎浅只觉得手脚冰凉,胸腔里的火焰蹭蹭往上冒。
“你说她被送去了宗教裁判所审判?!贝利亚也追过去了?”
她还有什么不明白的,贝利亚一家是被她连累了,教皇竟然就这么明目张胆的给按了罪名!
“对,、早在一周之前,我也想不通这平时看上去如此老实的人怎么可能会是异教徒呢!贝利亚还是我们贫民窟唯一的一位未来神术师啊!她都在神学院上课!那么高的信仰,她的母亲不可能会是异教徒的!”
裁缝铺的主人也想不明白,拍着玻璃柜万分可惜的说:“贝利亚的母亲手艺活很好,结果被判了个刺刑,我听说审判是公开的,她明明什么都不知道,也没有犯错。”
黎浅的声音此刻仿佛被一团棉花堵在了喉咙里,好一会才挤出声音问,“什么时候行刑的?刺刑.是什么惩罚?”
“裁判所惯用的一种刑罚,相信我小姐您绝对不会想看见那样的场面的,人就好比是被叉子穿过钉在上面的肉肠。”
“至于行刑,似乎是在被绑走后的第二天还是第三天就开始了,贝利亚现在还在宗教裁判所,处理她母亲的尸体没这么快还有几道程序要走。”
说完,裁缝铺的主人重重的叹了一口气,“我为失去了这么一位好活计而感到悲伤,不管是在王室贵族还是教廷那,身为下等人的我们永远没有说不的权利,甚至为自己争辩都是一种奢望。”
黎浅从店里走出来,脚踝边的裙子已经沾满了烂泥,脸色冷的可怕。
怎么办呢?
她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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