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嘴上的麻绳,勒了一晚上那嘴上一圈都勒出印子了。
理智回归的厄瑞玻斯就差直接用眼神杀死她了,他阴恻恻的声音说道:“你可真不简单,有了光明神还不够,还勾引了海神,脚踩两条船是这个意思吧?”
瞧瞧,这嘴一出来就没好话。
“虽然我也觉得我们只是朋友这句话很犯贱,但我确实对光明神没有任何非分之想。”黎浅蹲在他面前,“如果有,那么就不会是你昨晚看到的那样了,从始至终我只爱蓬托斯。”
厄瑞玻斯可不信她这套说辞,他动了动自己的嘴,捆了一晚上可真是不舒服急了,“海神可从不接触人类。”
“那就不是你需要知道的事了。”黎浅解开了他的四肢,手在羊肚子上摸了一把,“好了亲爱的黑暗神冕下,为了防止你多嘴,委屈你先这样活着吧。”
厄瑞玻斯的四根羊腿又绷直了,隐藏在黑绒毛下的脸更是比锅底还黑,“别,摸,我!”
它就是头羊还能指望黎浅除了觉得好玩在生出什么别的想法?
不过她也识趣的收回手,等厄瑞玻斯能撑着四肢站好了,黎浅才在他毛茸茸的脖子上又套了一根绳。
“你在侮辱我?!”
如果可以,厄瑞玻斯一定会选择将她的身体做成标本,灵魂给丢到冥河里面去。
黎浅将绳子给他绑好,另一端牵在了自己手里,“没有这个意思,只是外出后如果你被别的人抢走了,就真的成餐桌上的烤羊排了,作为一只羊被杀死回到冥土,是不是有点憋屈?黑暗神冕下?”
“难道不是拜你所赐?”
“我这是情非得已,事出有因。”
黎浅拽着羊出了门,在桌子上的啾啾也翻身爬起飞在了她的肩膀上立着。
厄瑞玻斯所想象的黎浅是个瘦弱的小羊羔,所以他的体型很小,也就比从羊妈妈肚子里出来的大了一点,全靠着那浓密的黑羊毛看上去蓬松一些。
黑羊在南边的城镇上并不稀奇,就是那双赤红的眼神吓到了不少人,在他们的认知里,患了病的疯羊就是这个模样,还有不详的意思。
黎浅也很快意识到这个问题,她将羊羔抱起揣在怀里,避开了大部分奇异的目光。
一天下来,他已经接连被侵犯了好几次,厄瑞玻斯寒着眼说:“等我恢复了,你将付出代价。”
黎浅耸耸肩,对他的威胁毫不在意,“那我就将你丢进羊圈,让你的神使在一堆绵羊里找他们最亲爱的黑暗神冕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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