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女孩们对视了一眼。
“您好顾客,是签名吗?”姜美娜困惑地眨了眨眼。微笑是光临本店每一位尊贵的顾客理应享受到的。
对方并不见外,自然地与她打招呼,“美娜。”
姜美娜感到迷茫,觉得此人熟悉,又不熟悉。
她记性不好,并且脸盲。
刚介绍给她认识的朋友,只要不是能隔三差五见面加深印象,没二个月她就能忘得精光。
对方把一本画册递给了车宋河,没再说别的。
她的双手装在长T恤侧边口袋里,歪着脑袋斜着眼睛打量着他。她的头发被剪的很短,勉强够扎一个类似喜鹊尾巴长短的小辫子,两腮左右有几缕发丝悄无声息的脱离了大部队,随性地垂荡着。
她认出他来了,但打算不动声色,装作一无所知地准备听听来者的来意或者自我介绍。
对方半天没个动静,反而以一副说不清楚的神色看着她,看得她挺不自在。
她轻咳了一声,移开视线,兴致缺缺地接过了对方手中的画册,站姿有点垮塌,一副很劳累的样子。
眼尖的值班经理从她们俩入店以来,眼神就密切追随着老板的一举一动,这会儿他掏了掏口袋,一路小跑,送过来一支黑色签字笔。
字签好后,画册被递了回来。他接过时,有些意外。“好久不见了,我还以为你会装作不认识我。”
车宋河以几乎观察不到的幅度点了点头。
“现在还真是完全不同了啊。嗯,跟小时候丝毫不像。我记得你那个鼻梁以前,”
他拿手比划着自己的鼻梁,“那个,没有鼻梁。脸圆圆的,两腮还有点太红,像过年时候套在头上扭腰跳舞的娃娃头套。你的眼睛也不大,近视也不戴眼镜,离远了总眯着眼睛瞧,眼睛就更看不见了。其实我认为你那个胖乎乎的样子…”他又开始比划自己的腰身了。
“那个,”姜美娜惊慌地打断道,“能介绍一下吗,啊?那么,你是?”
她看得分明,车宋河的双眉蹙得越来越相近。
“是这样的。”当他转向姜美娜,又恢复了礼貌的样子。
“你父亲姜植隶先生公司以及其它生意关于法务方面的业务,是交由我们律师所负责的。例如起草一些合约,逐条的解释一些合同条款,应对各类纠纷。
所以,我和你,或者说是你们家,多少有点关联。另外就是,没有这层关系我们也应该认识,我们是中学同学。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