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
“如大家所见,这是案发现场的照片,地点是在滨西区的一座动工不久的住宅建筑工地。
受害人苏甜,25岁,是距离事发地点将近一公里处姜氏物流公司的员工。当天晚间二十二点,她与往常一样,下了夜班步行回家。在行至离家不远处的建筑工地时,遭到一名戴黑色口罩黑色线帽的男子的攻击,抢夺其手提包,受害人强烈抵抗。
在这样的情况下,或许,是怕苏甜的喊叫引起工地内夜间施工工人的注意,男子暂时放弃了抢夺。大家可以看到,现场周围散落了无数的砖石。
苏甜抱着手提包往前跑,随后被一块硬砖击中头部后晕倒,手提包不知所踪……”
警署的文职办事员周奈弓着腰从虚掩的门缝中溜了进来。
她在最后一排靠背椅中打量了一圈,顺利找到了她要找的目标,过程丝毫不费力。
他这个人,就是一成不变。
进组至今,开会连座位都不曾变过。
刚来那会儿是个实习警员,如今还坐着老位置,远不如坐组长跟前方便。
周奈俯身在一名警员耳边小声嘀咕了几句,对方微微一愣。
接着得到了他的眼神示意,又弓着腰原路返回溜了出去。
金终究组长死死盯着屏幕,脑中思索着警员高喜中方才提出的非本地人口作案的可能性,在场人员的小动作他才无暇留意。
最后排的两个人悄悄交换了座位。
遮光窗帘被掀开一个缺口。
伊人憔悴渐消瘦。
徐朗星心口之处当即一紧。
热恋期间,几十天不见累积的想念可不是闹着玩的。
“你非要去的话,我可生气了。”
她一听,好呀你敢威胁我,八百个不服气涌上胸口。你生气?我还生气了呢!
“为什么不让去,你倒是说个理由啊!我偏要去。这是我要做的事情,你别干涉。”
“那你说个非要去的理由,成不?”他好声好气地哄着。
“......没有理由,我就是要去。”
甩下这句话后,车宋河就去姜氏公司南隶古玩城上班了,两人的冷战时间与她的在职时间同长。
电话确实没接,一旦接了她更不肯离开那里了。信息却每条都是看了的。
其实看不看哪有什么所谓,惜字如金的人阿,短信内容无非就是喊喊他的名字,若他不回应,就再没下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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