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和能力。
“孟总过奖了。”
顾彦洲笑得很客气，又带着疏离。
孟晟对此丝毫都不在意。
他温润地笑了笑，又看向站在顾彦洲左下角的方雪菱，说道：“方小姐，没想到我们这么快又见面了，每一次你都给我很大的惊喜。”
方雪菱用力地攒紧手指，也只有这样，她才能克制住想要杀了他的愤怒。
“孟总客气。”
*
回去的路上，陆心晴不时看了一眼旁边的男人。
孟晟睁开眼睛，偏过头，冷淡地睇了眼陆心晴，“你有话要跟我说？”
视线撞上那一双晦暗不清的黑眸，陆心晴心里咯噔一声。
她收回目光，语气淡淡的：“也没什么，我就是对那位方小姐有一种很熟悉的感觉，好像在哪里见过，但我又怎么都想不起来。”
最让她惊讶的是，那家私人侦探竟然拒绝帮她继续查下去，就算她双倍付钱，那边也是一口拒绝。
后来，她又去找其他的侦探，那些人无一不例外都拒绝了她，就好像事先统一了口径。
孟晟听了，不以为然地说了句：“一个保姆而已，你能跟她有什么交集！”
“也是，是我想多了。”
说着，她亲昵地晚上孟晟的胳膊，将脑袋靠着他肩上，“我最近只要看到姓方的，都会觉得像晚晚，也不知道她现在过得怎么样！”
陆心晴微微叹了口气，仰头看了眼那一张清隽的面庞，“阿晟，你说，她现在会不会还像以前那样恨我们？”
孟晟眯眼看向身边的女人，不着痕迹地将胳膊抽出来，又似嘲讽地问了句：“你很在意？”
陆心晴愣了一下，悻悻地收回手，“当然在意，她是我唯一的朋友。”
但她从来都不后悔那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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