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老约翰拭着挣得铁青的脸夹上汗珠,“应该没事了。”
老约翰试着向棕熊接近两步,棕熊嘴里冒着血,张了张,没反应。
呆立了几分钟,李泽抬起枪,对准棕熊脑袋又是一枪,棕熊头撑了一下,然后软到地上,腿才拉直。“没事了。”李泽看了眼身旁的老约翰。
“还有我呢?伙计们。”丹尼尔人仍然爬在桥的半中央,对两人大喊。
“快,去把他扶过来。”爱丽丝来着莱芙从草坪上跑过来。
两个男人竟然还不敢放下枪,一只手拧着眼睛盯着棕熊一左一右从它身边经过。
“呕——我说伙计,你现在怎么样?”老约翰伸手扶起满脸是血的丹尼尔,和李泽一右一左夹着。
“上帝,我的耳朵。”丹尼尔痛叫。
“可怜的孩子。”正好模糊不清的耳朵在老约翰所在的左面,“先把他扶过去。”
“快…快…这儿,这儿…”爱丽丝左右望望,发现就她们逃过去的草坪上有个大树桩,“把他扶到上面。”
莱芙赶忙从包中翻出医药用品。
“我来吧。”众人围着大树桩。丹尼尔坐在上面,由老约翰为他清洗包扎,不时发出声惨叫。
“oh——我的耳朵,我的耳朵怎么样了,我感觉好象掉了一样。老约翰一包扎完,丹尼尔就急切地问。
“放心,伙计,你的耳朵还剩下一大块,虽然…有些影响形象。”老约翰很不忍心说出口。
“oh——上帝。我恨棕熊,我恨这可恶的野兽。哎呀…”丹尼尔攥进双手使劲砸在他坐的大树桩上,结果弹震得他耳朵烁烧痛得咧嘴。“你们说,这家伙不应该喜欢夜间活动吗?可现在都是大白天了,上帝,它好象一心在那里等我。”丹尼尔看来是愤恨得紧,竟然疼痛也抑制不住他的怒火。
“嗨——伙计,消消气吧,那样会拉动你的伤口。”李泽看得不忍心。
“对,丹尼尔,我很不忍心看着你痛苦的样子。”莱芙感觉全身不自在,好象自己失了半片耳朵;而且丹尼尔眦牙的样子,的确让她挺难受。(很久没让她说话,她有点愤怒,找我要台词来着,就让她穿个高跟鞋跑一圈吧!我好象一直在淡化她,不知怎么,就是想淡化她;可能以后应该多给她加点台词。)
“我的耳朵,真掉了一大片吗?”丹尼尔平静了下心情。
老约翰沉重地点点头:“恩。不过别难过,伙计。虽然我不想说,但这的确已经是最好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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