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某偏僻小镇,今天可出了大事情,竟然来了几个金发碧眼的外国友人,还操着口溜溜滑的浓重怪味儿汉语;在这不毛之地,不可谓不是件大事。
寰宇宾馆,说了是宾馆,但还真…有些说不上档次;可似乎我们的外国友人并不挑剔,甚至满脸兴奋。
“不得不说,这是一个不错的地方!亲爱的李,你知道吗?你们中国——这真是一个神秘的国度。”一个金发白人中年,四十几岁;一米八五的个儿,甩哒个脑袋,显得兴致盎然。
“呕——的确。”一个金发**,二十多岁,高窕的个儿,至少一米七二;特别雀跃,蹦达着一下挂上中年白人的脖子,“特别是这里的气息,这里的风土人情,没有美国那般一切充满节奏,更多出许多温馨。”眼睛闪烁,碧蓝色的眸子却在斜问着正勾着身子整理包裹的一个中国青年,似极希望得到他的认同。五月的天,即使是在云南、偏远的小镇,中午时间也同样上了二十七八度;那薄薄的坎肩儿,蹭着中年手臂,硕大得如同地瓜般欲破土而出,蹭得中年轻声**。
“亲爱的,注意形象好吗?这里是在中国,这里的小镇一切显得那么淳朴。”中年人偏着脑袋,怪声怪气地叫苦;的确脖子被女人拉得不轻;而且…也让人有些兽血沸腾…
“是吗?亲爱的,你是在找借口。”女人望望中年,不满地说,同时双手吊得更紧,“你还打断了李对我的认同。”
“嗷——宝贝…”“嗨——嗨——别欺负我这孤寡的男人。”中年人的话被房间里依窗而坐的年轻黑人打断;黑人强壮得像头牛犊子,一双眼睛死盯着桌上手提电脑,右手灵活地动作。“知道吗?我很受伤,真的很受伤;爱利丝,真不知道你怎么会看上约翰这老男人,而舍弃年轻英俊强壮的我,以至于我早晚念圣经,诅咒他尽快脱精去见上帝,这样才能给我趁虚而入的机会。”
“呜….”女人吹起了口哨,转头饶有兴趣地说:“丹尼尔,我真希望你能坚持下去;就像你能从大学一直坚持到现在一样;你知道吗?被人这么执着地爱着,那是一件多么令人兴奋的事情。”越说越是兴奋,甚至舍弃了被他勒得死紧的约翰老男人。
“嗷…上帝——你们这都是在诅咒我,你们应该受到上帝的惩罚,下地狱。”老男人人面仰天,像看到了上帝老人家拉出的屎,变成了流星。
“唔…亲爱的。”黑人听了女人的话,才不管老男人独自在那吃上帝屎,舍弃了电脑,立即转头,漆黑的脸庞镶着一对晶亮眼珠,尽是渴求:“如果你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