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位兄弟。眼生得很。请问你们是哪个单位的领导。”
“兄弟。就凭你这么一个书呆子。也配和我们称兄道弟。”一个脸上有几道伤痕的小个子税务人员往前一站。指着阮栋翰的鼻子就指责开了。
这人一开口。任玉兰就不答应了。她这人心眼儿直。生平最不能容忍的事。就是别人轻视自己的丈夫和女儿。此时听得眼前这人如此指责自己的老公。也就不客气的回答说:“唷。这是哪个花生壳沒拣干净。还冒出个人(仁)儿哩。”
那人也不示弱。趾高气扬的自报身份说:“我们是市税务局稽查分局的。这是我们尤局长。你们想怎么样。告诉你们。老子想叫你们关门。就是立即关门。想让你们破产。也只是分分钞钞的事。”
一个身穿西服。有点发福的中年人。这时也摇着身体走上前來。颇有威严的点了点头。看他那么一副样子。还真的是有让工厂瞬间关门破产的权力。
“哼。这是什么人咯。癞蛤蟆打哈欠。。好大的口气。你们到是弄弄看。让姑奶奶好好瞧上一瞧。怎么让我们破产。”就在阮栋翰不知如何应答。任玉兰也有点紧张的时候。门外传來了一个女人的声音。话音之中。充满了不屑一顾的味道。
听到有人不鸟自己。那个尤局长有点涨红了脸庞。在官场上混的人。最为关注的事情就是自己的面子。如果在农机厂这儿折了威风。今后在海滨的官场上也就沒法子混嘞。
“你是谁。”尤局长有点恼羞成怒。
“我是谁。你还不知道吗。连我是谁都不清楚。你还來找什么麻烦。先滚回去吧。把情况弄清楚再來找姑奶奶的麻烦。”
尤局长把衣袖一捞。上前一步。分开了拦在前面的人群。到了这时。他才看清了说话的女人是谁。不是别人。正是刘丹丹。
昨天晚上。她接到水素琴的电话之后。就进行了一番调兵遣将。用以应付可能遭遇到的打击。本來。她也只是准备兵來将挡。水來土掩。不准备把事情给闹大。
谁曾料想。刚刚安排妥当。就接到了舅舅金远山的电话。这一下子。就把刘丹丹的火药捻子给点燃了。
自从和任笑天结为情侣之后。她一直是洗净铅华做人。不再与人争个高低上下。至于自己与孔家父子的恩怨。她将希望寄托在任笑天的身上。只要小天的大业有成。也就不愁自己的大仇得不到报复。
谁能想得到。简家的人却要半途插手。想用一个副省长的位置。让舅舅來劝自己离开小天。人可以脸厚。但不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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