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哥,我们做女人的都不怕,你一个大男人,难道还怕会被我和丹丹姐给吃掉不成?”“怕?我能怕什么!哼,就凭你和丹丹,也想把我给吃掉?”任笑天不屑地回答说。
孙佳佳有意刺激说:“那你是不是心中有鬼,怕暴露自己丑恶的一面?”“我是不知道做动物好,还是动物不如的好?佳佳,这样的选择题也不好做的噢。”任笑天不愿总是被动防御,也就进行了反击。
孙佳佳一听,哇,要死啦,竟然敢在我面前说这样的话。她当即欲笑不笑的试探说:“天哥,那你打算是做动物呢?还是做动物不如的人呢?”
“切,我任笑天是点天立地的男子汉,从来都是不欺暗室,怎么可能做动物哩。”任笑天说这话的时候,明显的是中气不足。因为他想到了自己和丹丹姐的事情,那也能叫不欺暗室吗?
孙佳佳没有注意得到这些细微的变化,只是想到要和任笑天斗嘴。她二话不说,直接就在铺上铺好被子,在刘丹丹的左侧的另一头躺了下来。她把嘴一抿,哼,看你任笑天怎么办?任笑天一看就傻了眼,到了这时如果还再忸怩作态,倒反而会让孙佳佳看轻了自己。只是自己应该怎么睡呢?
走到铺边的任笑天,又犯起了楞。应该怎么睡才对呢?睡在刘丹丹这一头吧,那就真的是同铺共枕了。不但是头靠着头,身体也贴到了一处。万一有个手脚不做主的时候,那可有点无法交待。任笑天摇了摇头,不行,这样做肯定是不行。不但会让丹丹姐无法做人,也会给孙佳佳落下个话把子。
那就睡在孙佳佳这一头吧,虽然两人的脑袋也是相距不远,但好歹也算是有一定的距离。最主要的原因,是两个人的身体中间,多了一个丹丹姐作为防洪大坝,不会贴到一处,也不会生洪涝灾害。这么一想,任笑天也就拿定了主张。他也不脱衣,直接就这么和衣上了铺,躺在刘丹丹的右侧。为了避免嫌疑起见,他将身体背对着孙佳佳,也离开了刘丹丹身体几公分距离。
看到任笑天这么一副君子样子,孙佳佳眯着的眼缝中,透出了欣赏的神色。想到任笑天说出的‘就是血溅五步,我也不会后退半步’的话,孙佳佳痴痴地想到:和这样的男人在一起,不管是什么时候,都会有一种安全感。
也许是刚才被刘丹丹给折腾得累了的缘故,此时心一宽,不大一会儿功夫,孙佳佳就出了轻柔的鼾声。她是好睡,只是苦了任笑天。想到铺上睡着两个大美女,任笑天哪儿能够入睡。心猿意马,想入非非,都是比较形象的形容词。
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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