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伙插上来打横炮的年青人都很彪悍,个个都是身强力壮,下手不留余地。而且是两个人一组,相互保护,配合默契。从这个样子看来,绝对不是一般的体力劳动者。
他们冲上去不大一会儿,就把陈二麻子那一方的人给打得鬼哭狼嚎。有的被打折了手臂,有的被打断了腿。到了最后,陈二麻子干脆往地上一跪。他连续在地上磕了几个响头,抬起头来的时候,额头上已经掺出了一大*片的血迹。
陈二麻子也不抹已经流到眼睛上的血迹,双手一拱道:“各位大哥,今天我二麻子有眼不识泰山,冲撞了各位高人。要打要罚,任凭各位老大吩咐。”
任笑天一听,这个陈二麻子倒也算得上光棍。眼界宽得很,见势不妙,知道惹上的对象非同一般,立即就认输服低。这样的人,在社会上不容易吃大亏。领头动手的年轻人,听到陈二麻子如此说话,就把目光扫了过来。古鹏还是不开口说话,只是把嘴呶了一下。
任笑天一看,知道古鹏是不想出面说话,只好耸了一下肩头,站了出来。任笑天走到陈二麻子身前,上前一把抓着陈二麻子的肩头。他这个动作,立即就让陈二麻子手下的脸上变了颜色,以为是任笑天想要好好羞辱陈二麻子一番。
江湖有个说法,那就是光棍打九九,不打加一。人家陈二麻子已经给你下跪磕头,你姓任的可以打,可以骂,就是不能再去羞辱人家。只是不知道任笑天为何要这样做呢?陈二麻子心中一叹,自己今天这个脸是丢大了。只是技不如人,也只能是受辱而已。
要怪就怪鲁斯年那个狗*日的,哄我说只是一个乡下人。却没有想得到,对手会如此的厉害。鲁斯年这小子,竟然敢于给老子上眼药。哼,过了今天这一关,老子非得把鲁斯年的两条腿给拿下来不可。
没有等到陈二麻子想得定当,他就感觉到对面这个年青人在自己的肩膀上加了一把力气,然后,就不由自主的站了起来。“跪天跪地跪父母,都是男子汉,何必要跪下说话。”任笑天轻轻地揉*搓了一下自己的鼻子。
见到对方如此大度,陈二麻子也不由得感动地拱手说:“谢谢,谢谢,多谢这位大哥的宽宏大量。”
“这样吧,我也知道你们这一行的规矩,不好说出背后的主家是谁。我只问你们一句话,你们看行不行?”任笑天淡淡地问道。
听到任笑天有话要问,陈二麻子的脸上掠过了一丝为难之色。只是想到对方已经说明不打听背后的雇主,也就一咬牙齿说:“这们大哥是姓任吧,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