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有你的,够朋友。什么时候给个面子,我请你喝酒。”见到宋鸣达如此的给自己面子,皮磊志的笑声也显得特别的爽朗,特别的得意。他从对方的态度中看得出来,宋鸣达并没有和自己一决雌雄的意思,反而是已经做好了臣服的准备。既然是这样,他当然没有必要继续斗气。
皮磊志用手拍了拍宋鸣达的肩头之后,就将两手抄在背后,仰着个脑袋,迈着四方步子走出了治安支队。看着皮磊志那多.肉的背影,宋鸣达的眼中射.出了一股锐利的目光,只是时间不长,很快就又暗淡了下来。他在口中嘀咕道:“小天呵,对不住了。”
宋鸣达这样的做法,不管说到什么地方,都能站得住脚。不管是先前的为任笑天争夺指标,还是现在的选择让步,都是有道理的。官场就是这样,充满了妥协与平衡。只要不是为了自己的切身利益,一切都可以牺牲,一切都可以用来交换和放弃。更何况,他与任笑天之间的关系,仅仅就是欣赏。能做到这个样子,也算得上是有情有义的人了。
要说错,宋鸣达也有错。他虽然也曾听说了有人用直升飞机送军区总医院的专家、教授来海滨抢救任笑天的事,毕竟不是在第一线,他就没有刑警支队长刘少兵那样直观的感受。在宋鸣达的心目中,只是把任笑天放在一个感觉不错的下属这样一个位置上。这也就导致了他在皮磊志的攻势面前,迅速作出了让步的决定。
此时的任笑天,正处于忙碌之中。他要赶快帮着季胜利擦屁.股,把那两个罪犯给抓回来。一直忙到下午两点,才把犯罪嫌疑人送进了牢狱,又把赃物找了个地方给寄存了起来。接下来,他就不管不顾的上了铺,让自己好好补上一大觉。至于外边的事,哪怕天塌下来,他也顾不上去管。处于甜蜜梦乡之中的任笑天,怎么会想得到,一个上午的时间,‘农转非’指标的事情,就会发生了这么大的反复。
皮磊志到市局去找宋鸣达的详细情况,并没有直接告诉季胜利。毕竟人家宋支队长让了步,服了软,他也不好做得太过分。再说,做人要重在实惠,何必去图那些虚名哩。只是他心中的得意,怎么能够完全控制得住哩。在家中弄了个三杯酒下肚,就将自己到市局以后,宋鸣达如何服软的情况,对着老婆和儿子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说话之中,当然免不了有一点加油添酱的成分。
皮磊志这一摆谱不要紧,儿子皮小磊又岂是一盏省油的灯。当天晚上出去陪着狐朋狗友一起鬼混时,就将自己老子的英姿飒爽和宋鸣达的曲意逢迎给传扬了出去。这些话是一传十,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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