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胜利一到派出所,就看到院子里多了一些居民干部和保卫干事。作为一个大权独揽的所长,他当然会要查问个究竟,也跑到审讯室里去视察了一圈。看到有点睡眼惺忪的季所长出现在审讯室里,那个白净面孔的供销员,立即意识到这是个说话能管用的领导,突然往地上一跪,死命地叩起了头。
他在口中苦苦哀求道:“所长,你就做做好事吧。我们做工人的也不容易哩。误一天时间,又要扣工资,又要扣奖金,这日子可怎么过哩!”“我不活了。你们不让我送货,我就死在你们派出所啦。”头上已经撞出.血来的驾驶员,这时又是哭,又是闹,折腾得没个完。
听说是任笑天办的案子,季胜利直接的感觉就是不舒服。再看到对方伏在地上连连叩头,额头上都叩出了血,他就立时有了自己的想法。人家的身份、手续都没有问题,纯粹就是任笑天这兔崽子想要捞功劳哩。哼,我偏偏不让你如愿。
有句话说得好嘛。凡是敌人反对的,我们就要拥护;凡是敌人拥护的,我们就要反对。既然任笑天要关人,我就给他捣蛋,让他空欢喜一场。不过,这种案件上的事,可不能瞎伸手。任笑天这兔崽子其他本事不好说,这破案的功夫上,还是有那么几把刷子的。我可不能闹出个笑话来,让他给抓.住了把柄。
季胜利不是个没有头脑的人,碰到这种涉及到罪与非罪的定性问题,习惯性的职业特点,还是让他会谨慎思考。就在他脸上阴晴不定,反复斟酌事情的利弊时,办公室里有人叫了起来:“东山省来了电话,你们谁来接呀?”
此时,任笑天并不在派出所。他看着一时也打不开僵局,反正向东山省警方查询的电话已经打了过去,一时之间也没有什么大事。八十年代的通讯,没有后世那么方便,先要让两地警察部门进行勾通,再找轴承厂查明有关情况,最快也得有个半天时间。
闲着也是闲着,任笑天觉得卡车上多出来的一块牌照,也是一个破绽。弄好了,说不定等不到东山的电话回过来,自己就能找到了突破口。审查上的事情,自然会有指导员在所里照料,也没有什么大问题。他打了个招呼,就忙着找交警系统去核查汽车牌照的事情了。
他不在场,能接电话的人当然是季胜利。起码来说,季所长自己是这么认为的。更何况,他急于了解第一手资料,才好确定自己处理这件事情的态度。
“你们是文莱派出所吗?是的,你们要查的卡车是我们工厂的车,货也是我们的货。人嘛,当然也是我们的人喽。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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