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于被动挨打的局面。斗起嘴来,当然是要吃亏滴了。他本来还想打个过门就拔腿走人,现在却被李二嫂弄了一个大红脸,站又不是,走又不是。这么一副窘相,更是惹得这些无所顾忌的妇女哈哈大笑。
“怎么啦,怎么啦!欺我娘家兄弟吗?你们看看自己,成什么样了?一个个象吃了春.药似的,疯成了这么一个样子。”一个四十岁上下的妇女,走了过来。她一手提着一篮子的衣服,一只手拎着一只圆塑料筒。这个女人,就是任笑天口中的堂姐任玉兰。难怪那个季所长一直是耿耿于怀,长得确实是不赖。
看得出,她在这一方的妇女中间很有那么一点威信。一到现场,就让任笑天从难堪之中解脱了出来。任玉兰得知事情的原委之后,用手捋了一把齐耳短发,禁不住的笑骂道:“你们这些骚蹄子,欺侮我家兄弟是个老实人哩。有谁真的关心我家小天,就帮着多给长长眼睛,早点让他添上媳妇,我就谢天谢地啦。”
“大姐,你这说什么哩。”刚刚才把脸上的红晕散发停当的任笑天,又被任玉兰这话弄了一个大红脸。
“这又怎么啦!男大当婚,女大当嫁,这又不是什么丑事。再说,你也二十五岁的人了,谈对象也到了年龄。说这种事情都脸红,我也不知道你是怎么当的警察。”任玉兰这个大姐很称职,对任笑天说起话来,一点也不见外。
姐弟两人说了一会话以后,任玉兰突然想起了一件事:“小天,上班时间,你怎么会跑到这儿来,陪这些疯婆娘瞎胡闹的呢?我好象听你说过,今天你要在所里开会的哩。”
哪壶不开,偏要提哪壶。这个时候的任笑天,最是怕人提到‘农转非’的事,偏巧任玉兰还又捅破了这层窗户纸,顿时就让他感觉到十分尴尬起来。这也难怪,‘农转非’的事情,牵扯到不少人家。对当事人来说,这是一件头等大事。这也就连带着出现了一个怪现象,大家对派出所的一举一动都很关心。
今天上午要召开所务会,研究‘农转非’指标分配的事,早已经就是一个公开的秘密。不少关心此事的人家,都把耳朵伸得长长的,想着能早点听到消息哩。尽管大家也知道,这些指标很可能早已经被有实力的人瓜分一空,但还是不死心。人都是这样的心理,不到黄河心不死。在正式结果出来之前,大家还是在抱着最后一线希望。
任玉兰也是这样,还在指望着任笑天能给自己带来佳音哩。听到任玉兰如此问话,任笑天‘咳、咳’干咳了两声以后,这才生涩地对堂姐解释道:“大姐,我要到市局去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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