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的另一边,是不少扛着‘长枪’、‘长炮’的记者,名义上是要在第一时间采访英雄的业绩,其实大家都知道,是在等着抢先报导任笑天牺牲的消息。说穿了,在这些记者的心目中,已经把任笑天当成了死人。
任笑天的病房里,各种器械都已经用上,许多说不清用处的管道,也已经接通。表示生命象征的波纹线在上下起伏,仪器的灯光,也在不停地闪烁着。不但是医生和护士在关切着这些仪器的变化情况,家人和记者也在全神贯注的关切着。只要那儿一旦停止闪烁和波动,也就意味着任笑天的生命已经结束。
任笑天住的这一间病房,成了住院部所有病人和病人亲属关心的焦点。各种各样的议论,也就在病房之间传递着。
“可怜哩,还没有结婚。年纪轻轻的人,这么快就要走了。”“伤德呀,也不知道是得罪了什么大官、大款,就这么狠心的下了手。”“听说这小伙子是个警察,肯定是在破案的时候,不小心的知道了大人物的秘密,人家才会这样急着要杀人灭口哩。”
议论虽多,只是有谁能说得清其中的真实原因呢?
任笑天病房的隔壁房间里,有三个七十多岁的老人,团团地围坐在那儿,形成了一个奇怪的组合。中间是一个光头红脸膛的老人,声若洪钟,此时正是一副要冲出去和人拼命的模样。右边是一个满脸皱纹,身体瘦削得有点孱弱的老人。不停地在咳嗽,还在抽着香烟。左边的那个老人,戴着一副金丝眼镜,看上去有一点书卷气,说话不紧不慢的样子。只是那眼神凌厉如箭,让人有点不敢逼视。
此时,左右两边的老人,正各自抓着中间红脸老人的一只手臂,不肯让他冲出病房。三个人虽然在不停地争执,但说话的声音都很小,唯恐被其他人听见一般。如果让昏迷不醒躺在病榻上的任笑天来瞧,就能说得出这几个人的身份了。
中间发怒的人,是他的爷爷任四海。左边的老人,是他早晨刚刚帮助安置下来的那个老特务,叫向子良。至于右边那身体不太好的老人,则是市中学已经退休的老校长全忠贤。
话又说回来,即使他到了场,也说不清这三个老人怎么会聚合到了一处,更不会清楚他们在争吵什么。当然,他也不会去关心这些。已经处于生死一线的任笑天,对外界的一切都已经懒得过问。这时的他,听不见三个老人争吵的内容,也不想去关心身外的一切事物,因为他的脑海里,充满了许多不愉快的往事。
读高中的时候,任笑天是全年级出了名的优等生,总是和另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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