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说起这个姑娘有武术,可以以一打三,还会放电,力气很大,还会邪术,嗖的就不见了。
受伤人员的确可以查出身上犹如电击的灼烧浅印迹,而且现场血迹比对也不是这三个受伤人员的,就证明有第四个人。
他们说是那个姑娘用的邪术,但他们反抗时把她刺伤,于是那个女人就逃走了,说的振振有词,亲眼所见。
只要警方捉不住那个姑娘,他们当然只说对他们有利的供词,怎么有利怎么来。
虽然那三个认为肯定是见鬼了,但警方当然不相信,现场血迹成了查案证据,鬼哪来的血?
办案人员都觉得这件事实在令人闻听,觉得邪门,案件扑朔迷离,誓要查出真相。
他们马上将案件上报,很快上头批示立即调取一大批警力开始分头严查,不放过任何一个可疑人员,务必要将这件神秘事件查个水落石出。
医院也是重点排查处,不过塔尔也没去医院。
警方调用警犬一路寻查血迹气味查找时,发现沿途监控摄像头都在那个案发后一两个小时段内失效没有拍下任何影像,这也更奇怪。
所以警员反思路顺着那个失效的监控摄像头分布路线居然还查对了,查到了塔尔所在这一片区域。
米达安德大概只想一路不要留下监控影像就好,哪里知道,这反而成了警员办案的线索。
这大概就是百密一疏。
看不出塔尔受伤的迹象,脸色有些苍白,看来赢弱。
一个年轻姑娘,虽然与嫌疑人体型可以对上,但这个警员也真想像不出来这么一个纤弱的姑娘可以以一个打三个大男人。
但是他还是例行的问了几个问题,什么名字,多大,以前做什么的之类,然后就是问起塔尔昨晚去哪了,什么时候回来了。
“警察同志,我女儿可没犯罪啊!”安母忍不住要护住女儿了,见塔尔似乎怯怯的,迟疑着不回答,大概吓着了。
“只是做个调查,大妈您放心,我们不会错抓一个好人,但也绝不会放过一个坏人。”那个警员安慰着安母,转头对塔尔例行继续询问。
但说实话,安母也不知道她女儿啥时回来的。
塔尔只能说自己去夜市了,想买点东西,然后又没看上,空手晚上回来了。
当然那个警员又例行问起她,谁为她做证,证明她案发时间没有经过案发路段。
这当真令塔尔无语,它能找谁去做证案发时它不在现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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